
下一秒,窗簾拉上了。
當晚,剪輯過的視頻傳遍本地。
標題是:占卜世家長女拒絕為亡夫祈福,逼病母、欺幼妹。
評論一條接一條。
白眼狼。
掃把星。
怎麼死的不是她。
而我,沿著越來越黑的山路,來到了靜心院。
靜心院的門,從外麵上鎖。
我的行李被搜走。
藥、證件、充電器,全交給了看守的女人。
好在我收拾行李時,把一部舊手機藏進了外套破開的夾層裏,沒有被他們發現。第一天,他們讓我跪著抄經。
第二天,我拒絕喝那碗來路不明的“淨心茶”,女人打翻了碗,將我推向牆角。
額頭磕在磚沿上,血順著眉骨往下流。
她拿紙隨手擦了擦。
“你家裏說了,性子不磨軟,不能放。”
晚上,我躲在被子裏給哥哥打電話。
“我受傷了。這裏不讓我出去,你來接我。”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的聲音。
“別又裝病。媽今天心口也疼,你體諒一下。”
電話斷了。
我又打給媽媽。
她聽完,隻問:“你肯認錯了嗎?”
“先讓我出去。”
“昭昭,媽媽都是為你好。”
她掛得比哥哥更快。
我盯著屏幕。
半分鐘後,撥通了陸衡那部備用手機。
那是他開車時用的號碼,曾把我的號碼設成自動接聽。
他說這樣即使他不方便,也不會漏掉我的求救。
鈴聲響過幾下,通了。
先傳來一段喜慶的音樂。
然後是工作人員的聲音。
“兩位再確認一下登記信息,確認無誤後,在這裏簽字。”
妹妹笑著問:“姐夫,我這樣穿拍照好不好看?”
“還叫姐夫?”
陸衡的聲音,近得像在耳邊。
媽媽也笑了。
“領完證就改口。昭昭那個本子,總算沒白做。”
妹妹似乎有些不安。
“姐姐真不知道是假的嗎?”
哥哥接了話。
“她那天發燒,陸衡說找人辦妥,她就信了。連蓋章的地方都沒細看。”
我想起來了。
領證前,妹妹突然住院。
陸衡讓我先回家休息,說有熟人,材料交過去就行。
幾天後,他把兩本紅冊子放在床頭。
我抱著他,哭著說終於有家了。
電話那邊,妹妹又問:“那她以後回來鬧怎麼辦?”
“不會。”陸衡說,“等她靜下來,我會解釋。該給她的補償,一樣不少。”
我絕望地掛斷了電話。
想要報警。
可剛撥出號碼,舊手機徹底沒電了。
我靠在牆邊,身上的力氣一點點消失。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昭昭,你在裏麵嗎?”
是我的律師閨蜜。
她一定是發現我不見後,找到了這裏。
“我帶你走!”她抱著奄奄一息的我,眼眶通紅。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低聲說:
“把我準備好的一切......全網公布。”
說完,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與此同時,領完證的陸衡、媽媽和哥哥,終於想起了還被關在廟裏的我。
陸衡手裏拿著新買的項鏈,滿臉笑意對哥哥說:
“給昭昭打個電話吧,把這個送給她,當作補償,等孩子平安落地後,我就趕緊離婚娶她。”
哥哥的手機還沒撥出去,三個人便同時收到了全網轟動的熱搜推送。
【爆!溫家偏心幼女聯手設局,長女被囚山寺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