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連下了三天的陰雨。
潮濕的空氣順著青石板的縫隙往骨頭裏鑽。
我穿著衝鋒衣,戴著護目鏡,站在腳手架上。
手裏的刻刀正小心翼翼地剔除一根明代梁架上的腐木。
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祈安哥,先下來喝口熱水吧!”
新招的女實習生林晚晚在下麵喊。
“這鬼天氣,再待在上麵風濕都要犯了。”
我停下動作。
手腕處的舊傷確實在隱隱作痛。
我順著腳手架爬下來,摘下手套。
接過林晚晚遞來的保溫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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