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大小姐的訂婚宴上,一張千萬支票精準的砸進了我的小蛋糕裏。
"一千萬,拿了就走,以後別出現在清漪麵前。"
我嘴裏還塞著慕斯,懵逼地眨了眨眼,艱難地咽下去:
“啊?不是,你認錯......”
他卻冷笑一聲,以為錢不夠,又掏出筆在支票上添了一筆。
"兩千萬,夠了吧?"
旁邊的伴郎抱著手臂上下打量我,語氣比冰雕還冷:
“平時靠著幾分姿色跟在賀清漪身邊混點好處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也是你配來的?”
準新郎微微一笑,把支票往我懷裏塞:
"我沒有惡意,隻是既然我進了賀家的門,有些關係就該斷幹淨。"
“收手吧,窮小子的夢該醒了。賀家的門檻,你這輩子都跨不進去。”
"拿著錢去買輛跑車、置辦幾套行頭,往後找個差不多的成家,也算我成全你。"
他說完還體貼地遞給我一張紙巾,示意我擦掉嘴角的醬汁。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兩千萬的支票,又看了看他。
不是,你嫁進賀家之前就沒了解了解,
大小姐殿下有一個十八歲的小叔叔嗎?
......
我垂下眼,視線落在那張薄薄的支票上。
上麵的零多得讓人眼花,簽名的字跡透著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楚鳴珂。
京城楚家的大少爺,今天這場轟動全城的訂婚宴的男主角。
我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嘴角殘餘的奶油。
“兩千萬?”
我用兩根手指夾起支票,輕輕抖了抖。
“楚少爺出手確實大方。”
楚鳴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拿著錢,走後門離開。”
“別弄臟了我的地毯。”
他身旁的伴郎沈伯庸冷哼一聲,上前一步。
“鳴珂就是太心善,還給你留臉麵。”
“像你這種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小白臉,就該直接叫保安扔出去。”
我將支票折了兩下,隨手塞進口袋裏。
“既然給了錢,那我就收下了。”
我抬眼看向楚鳴珂,唇角勾起一抹笑。
“不過,讓我走,恐怕有點難。”
楚鳴珂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嫌少?”
“賀懷信,做人要懂得知足,太貪心是會遭報應的。”
他連我的名字都查清楚了。
隻可惜,查得不夠徹底。
我端起旁邊沒喝完的紅茶,抿了一口。
“不是嫌少。”
“是今天這場宴會,我必須在場。”
沈伯庸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大聲嘲笑起來。
“你必須在場?”
“怎麼,你還真把自己當賀清漪的什麼人了?”
“你不過就是她養在南山別墅的一個玩物,還真敢來正宮麵前叫囂?”
南山別墅。
聽到這四個字,我的思緒不禁飄回了三年前。
那年我十五歲,被賀老爺子正式收作養子,接進賀家大宅。
按照輩分,我是賀家最小的兒子。
也就是賀清漪的親小叔。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名分卻擺在那裏。
賀清漪嫌大宅規矩多,早早便搬去了南山別墅獨住。
老爺子怕我拘束,大手一揮,也把我塞了過去。
從那以後,整個京城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小姐殿下,就成了我的專屬飼養員。
“發什麼呆?”
沈伯庸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打斷了我的回憶。
“趕緊滾,別逼我們動手。”
我回過神,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你們想怎麼動手?”
楚鳴珂給了沈伯庸一個眼神。
沈伯庸立刻招手,叫來了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把這位賀先生請到樓上的休息室去。”
楚鳴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定西裝,語氣冰冷。
“在宴會結束前,別讓他出來丟人現眼。”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邊。
“賀先生,請吧。”
我沒有掙紮,順從地站起身。
“行,休息室就休息室。”
我拍了拍西裝褲上的餅幹屑,衝楚鳴珂笑了笑。
“希望楚少爺一會兒不要後悔。”
楚鳴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後悔?”
“我楚鳴珂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這兩個字。”
我被保鏢半請半押地帶上了二樓。
休息室的門被反鎖,門外傳來了保鏢的腳步聲。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扯了扯領帶。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屏幕上跳出十幾個未接來電。
全都是賀清漪打來的。
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回了一條信息。
【我在二樓休息室。】
【你的未婚夫,把我關起來了。】
信息剛發出去,屏幕瞬間亮起。
賀清漪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