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餘音散去。

除了沉重的喘息聲，整個大廳靜得能聽見針落。

賓客們東倒西歪地癱軟在地上、椅子上。

有的人還保留著撕扯衣物的動作，有的人滿臉淚痕。

孟婉癱坐在地上，頭上的赤金紅寶石頭麵已經歪斜，正紅色的錦緞長裙上沾滿了酒水和菜湯。

她雙眼無神地盯著地麵，嘴裏還在喃喃自語。

“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崔衡跪趴在她不遠處。

他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嘴角不斷有血沫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