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頂著廉價的劣質濃妝踹開親爹的壽宴大門。
台上的小三紅著眼眶罵我是沒教養的吸血鬼。
穿著保潔服的親媽走上前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我捂著腫脹的臉死盯著台上西裝革履的男人。
“明天不把大平層過戶給我我就去公司拉橫幅。”
所有人都以為我為了錢連臉都不要。
他們不知道這隻是我讓他傾家蕩產的第一步。
......
洲際酒店最高檔的宴會廳裏燈光璀璨。
陳建國正跟他的嬌妻林悅慶祝結婚十周年。
我頂著劣質濃妝踹開那扇包金的大門。
濃烈的廉價香水味瞬間蓋過了全場的玫瑰花香。
我將一隻破假包狠狠砸向台上的香檳塔。
玻璃碎裂聲打斷了司儀激情澎湃的祝詞。
我眼神冰冷地看著滿地狼藉。
“市中心那套三千萬的大平層明天必須過戶給我。”
林悅立刻紅了眼眶往陳建國身後躲。
她死死抓著男人的衣袖。
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隱忍。
“安安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來鬧事?”
“你爸最近為了那個新項目資金根本周轉不開。”
“你上個月剛拿走兩百萬怎麼又要房子?”
台下的親戚們立刻開始交頭接耳。
陳建國臉色嚇人地指向大門的方向。
“你這個見錢眼開的吸血鬼給我滾出去!”
我滿不在乎地把玩著手腕上的假水鑽手鏈。
“今天不答應我這壽宴誰都別想安生吃下去。”
“你這逆女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陳建國的聲音繃得很緊。
“你可以叫保安把我扔出去試試看。”
“明天我就去稅務局門口坐著哭訴。”
林悅臉色發白趕緊拉住暴怒的陳建國。
“建國你消消氣孩子可能隻是賭氣。”
正當場麵僵持不下時後台傳來推搡聲。
領班推著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女人走出來。
“手腳麻利點趕緊把地上的碎玻璃掃幹淨。”
那女人抬起頭時手裏的掃帚掉在了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台上衣著光鮮的前夫。
隨後目光落在滿身風塵味的我身上。
蘇敏渾身發抖地衝到我麵前。
她高高揚起手掌重重落下。
響亮的耳光聲讓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蘇敏就算餓死也不需要你像條狗一樣去討飯!”
蘇敏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大伯母坐在主桌上捂著嘴嘲諷。
“蘇敏自己沒本事還生出這麼個認錢不認人的賤骨頭。”
“建國當初讓她淨身出戶真是最正確的決定。”
“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臉頰很快火辣辣地腫脹起來。
我死死咬著後槽牙咽下滿嘴的血腥味。
我強迫自己不去看蘇敏絕望的眼睛。
我轉頭盯著高高在上的陳建國一字一頓。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看不到房產證。”
“我就去你公司大堂脫衣服拉橫幅。”
“我讓全城的人都知道陳總有個多不要臉的女兒。”
陳建國氣得捂著胸口直喘粗氣。
“你這輩子都休想拿到老子一分錢!”
林悅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委屈地抹眼淚。
“建國你別生氣當心高血壓又犯了。”
“安安算阿姨求你了給你爸留條活路吧。”
我冷笑著上前一步。
腳跟精準地碾在碎玻璃上。
“少在這裝可憐當年你上位的時候怎麼不給我媽留活路?”
“拿一套房換你公司的名聲很劃算。”
“不給房子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反正我光腳的不怕你們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