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五年後，歸安女學已經收了四十餘名學生。

有人學醫，有人經商，也有人考進了官府新設的女吏署。

阿禾長高了許多。

她跟著醫女學會診脈，每日背著藥箱在鎮上跑。

春日裏，她采了一把野花，插在我窗前。

“夫人，京城又來信了。”

我拆開信。

蕭景珩說，太子已能獨自監國。

他偶有頭痛，太醫讓他少熬夜。

又說暖閣中的玉蘭開了。

末尾隻有一句。

【阿窈，朕今年可以去見你嗎？】

我提筆回了五年來第一封信。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