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棺材鋪老板看見秦硯，臉色當場沉了。
“買棺材？”
秦硯嗓音發澀。
“我來問季清蘅。”
老板冷笑。
“活著時不問，死了倒問上了。”
他指向牆角。
那裏還放著一塊剩餘的薄木板。
“她買不起好棺材。五兩銀子，三兩給孩子買棺，兩百文請人抬屍，剩下的想留給仵作。”
“我沒收抬棺錢。”
“這麼小的孩子，我下不去手賺這份銀子。”
秦硯盯著那塊木板。
“她當時說過什麼？”
老板擦著刨刀，頭也沒抬。
“她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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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鋪老板看見秦硯，臉色當場沉了。
“買棺材？”
秦硯嗓音發澀。
“我來問季清蘅。”
老板冷笑。
“活著時不問，死了倒問上了。”
他指向牆角。
那裏還放著一塊剩餘的薄木板。
“她買不起好棺材。五兩銀子，三兩給孩子買棺，兩百文請人抬屍，剩下的想留給仵作。”
“我沒收抬棺錢。”
“這麼小的孩子，我下不去手賺這份銀子。”
秦硯盯著那塊木板。
“她當時說過什麼？”
老板擦著刨刀，頭也沒抬。
“她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