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臉色一白。
“硯郎,你在懷疑我?”
“我問你,她喝了多少?”
秦硯聲音不大。
柳如煙卻下意識退了一步。
“藥是婆子灌的,我怎麼會知道?”
“再說,紅花又不是毒。姐姐若沒有害我,喝一碗證明清白,有什麼不對?”
老仵作猛地抬頭。
“沒什麼不對?”
他掀開季清蘅手腕上的白布。
“她寒氣入肺,高熱多日,脈象早已衰敗。別說一碗紅花,就是再跪兩個時辰,也能要她的命。”
秦硯盯著那截細瘦的手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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