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國慶出去旅遊,把她兒子往我家一放:
“我兒子有自己的規矩,你順著來。”
可他的規矩,隻針對我。
口紅全掰斷,他說在排隊;
護膚品泡水裏,他說在洗香香;
我的麵試資料被撕成雪花,他說在做手工。
姐姐在視頻裏笑:
"孩子這是在建立秩序感,好事。"
全家跟著勸我:
"孩子小,懂什麼。"
"你是姨,讓著點。"
"東西壞了再買,別跟孩子計較。"
我忍了。
後來,他撕了我剛收到的offer,泡了我的作品集,我事業全毀。
我崩潰質問,姐姐卻倒打一耙:
“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個這麼可愛的兒子?”
再睜眼,我回到姐姐把小孩送來的那天。
這一次,我不爭了。
我笑著打開臥室門。
桌上放著全家最重要的東西。
......
門鈴響的時候,我剛把麵試要穿的西裝掛進衣櫃。
我姐薑滿滿站在門口。
旁邊是她五歲的兒子。
“我和你姐夫國慶要去旅遊。”
沒等我開口,姐姐就把孩子推進了門。
“我兒子先放在你這幾天。”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敲在樓道裏,一下比一下響。
門關上了。
陸子涵坐在沙發上,晃著兩條腿,衝我笑。
那笑,我熟。
上一世,就是這個笑,毀了我半條命。
我轉身回臥室,想把麵試資料收起來。
可一進門,我愣住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來的。
我的口紅全被掰斷了。
我的護膚品全泡在洗臉盆裏。
我熬了半個月的麵試資料,被撕成碎片,撒了滿床。
"陸子涵!"我嗓子發緊。
他仰著頭,笑得一臉無辜。
“小姨,我厲害吧!”
這些口紅,是我一支一支省出來的。
那套護膚品,是我發了工資咬牙買的。
麵試資料,是我下周要用命去搏的機會。
上一世,也是這樣。
他撕了我的口紅,泡了我的護膚品,毀了我的資料。
我忍著,沒吭聲。
後來,他撕了我剛收到的offer,把我存了三年作品的硬盤泡進洗腳盆。
我事業全毀。
我崩潰去質問薑滿滿,她張嘴就來:
"你是不是嫉妒我有個這麼可愛的兒子?"
我掏出手機,把滿地狼藉拍下來,發進家族群。
照片剛發出去,薑滿滿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鏡頭裏,她躺在民宿吊椅上,笑得前仰後合。
"孩子這是在建立秩序感,好事。"
"你一個當姨的,別那麼小氣。"
我在群裏打字。
"他把我的東西全毀了。"
我爸接話。
"孩子小,懂什麼。"
我媽跟著發。
"你是姨,讓著點。"
姐夫陸建也冒出來。
"東西壞了再買,別跟孩子計較。"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僵。
東西壞了再買。
我的offer能再買嗎?
我的人生能再買嗎?
我正要打字回敬,忽然停住了。
客廳裏,薑滿滿落下的包還放在沙發上,拉鏈開著。
茶幾上,我爸記賬的本子攤在那兒。
門口鞋櫃上,陸建的車鑰匙閃著光。
陸子涵從臥室到客廳,跑了三趟,碰都沒碰那些東西。
他掰我的口紅,泡我的護膚品,撕我的資料。
可姐姐的包、爸的賬本、姐夫的車鑰匙,他動都不動。
不是沒規矩。
是隻針對我。
我把手機放下,盯著滿地狼藉。
這一世,我不吵了。
我要換個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