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靈雪的臉色，在一瞬間慘白。
她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
嘴唇哆嗦著，看看顧晚凝，又看看我：
“是......是你？”
“當年跳下河的......是你！”
我死死盯著宋靈雪。
心臟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她這個反應，這個眼神。
分明是早就知道的。
“所以，你一開始就在騙我，是嗎！”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
“一開始就知道，你搶了別人的功勞。”
“就知道，我口中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你。”
可竟然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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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雪的臉色，在一瞬間慘白。
她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
嘴唇哆嗦著，看看顧晚凝，又看看我：
“是......是你？”
“當年跳下河的......是你！”
我死死盯著宋靈雪。
心臟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她這個反應，這個眼神。
分明是早就知道的。
“所以，你一開始就在騙我，是嗎！”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
“一開始就知道，你搶了別人的功勞。”
“就知道，我口中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你。”
可竟然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