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顧家舉辦家宴。
顧老爺子當眾宣布,兩對新人同一天結婚。
林晚晚和顧景川用主廳。
我和顧硯舟隻能用側廳。
顧老爺子還當眾拿出股權贈予協議。
“婚禮當天,我會將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給景川。”
“他也將正式接任顧氏董事長。”
掌聲瞬間響成一片。
林晚晚坐在顧景川身邊,儼然已經成了顧家女主人。
至於顧硯舟正在手術,沒有出席。
顧老爺子瞥向空位,冷聲訓斥:
“家宴都參加不了,還結什麼婚?”
顧景川笑著接話:
“大哥身體不好,爺爺別怪他。”
“等我接管顧氏,自然會負責他的醫藥費。”
顧家旁支紛紛誇他厚道。
仿佛顧硯舟活著,全靠他施舍。
林晚晚也柔聲對我說道:
“姐姐,以後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我端起茶杯。
“還沒上位,就開始發救濟糧了?”
林晚晚臉色一僵。
我爸立刻斥責:
“晚晚是好心,你別不識抬舉!”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撞開。
一位白發老人衝進來。
“這份股權轉讓書不能簽!”
來人是羅慶山。
他曾是顧氏法務總監,也是顧硯舟母親最信任的人。
顧老爺子臉色驟變。
“把他趕出去!”
羅慶山指著桌上的文件,怒聲揭穿:
“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早就抵押給硯京資本。”
“顧氏已經違約,你沒資格送給顧景川!”
全場嘩然。
顧景川立即命令保安:
“把這個瘋子扔出去!”
羅慶山被架住,還在大喊:
“硯京資本是顧氏最大債權人!”
“隻要清源投資同意,顧氏立刻進入債務重組!”
林晚晚猛地看向我。
她的係統發出提示。
【發現SS級產業。】
【建議立即奪取。】
林晚晚快步上前,柔聲勸道:
“姐姐,你不懂金融。”
“把清源投資交給爸爸吧,免得被外人騙了。”
我媽也跟著開口:
“晚晚說得對,別拿家裏的公司胡鬧。”
剛才還是破爛。
現在有用了,就成了家裏的公司。
我擋在羅慶山身前。
“不給。”
顧老爺子沉下臉。
“你要幫外人搶顧家?”
我迎上他的目光。
“您害怕了?”
回到療養院,羅慶山才告訴我。
硯京資本早已買下顧氏大部分債權。
可二十年前,顧氏在協議中加了一道鎖。
債權方想債轉股,必須取得清源投資授權。
羅慶山指著文件提醒我:
“硯京資本有刀。”
“清源投資有鑰匙。”
“缺一不可。”
我隔著玻璃看向複健室。
顧硯舟扶著雙杠,一步步向前。
走到盡頭,他突然鬆手。
一秒。
兩秒。
第三秒,他朝我倒來。
我伸手接住他,低聲問:
“硯京資本,是你的吧?”
顧硯舟靠在我肩頭,呼吸急促。
“婚禮那天,我會告訴你。”
當晚,他帶著周沉離開京市。
臨走前,顧硯舟將一份授權書交給我。
“婚禮當天等我。”
可接下來幾天,事情接連失控。
羅慶山因涉嫌偽造協議被帶走。
清源投資的賬戶被凍結。
何啟山也被舉報違規行醫。
顧硯舟徹底失聯。
婚禮前夜,林晚晚發來一張照片。
黑色轎車翻下山崖,燒得隻剩空架。
路邊掉著顧硯舟的手杖。
她緊接著發來消息:
【姐姐,你的新郎,好像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