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林家時,律師已經等在客廳。
林晚晚分到林氏百分之五股份、三間商鋪和市中心的別墅。
輪到我,桌上隻剩一份清泉康養的轉讓書。
公司連虧五年,欠債六千萬。
我媽解釋道:
“晚晚以後是顧氏總裁夫人,嫁妝少了會被笑話。”
“你嫁的是顧硯舟,婚禮能不能辦都難說,別跟妹妹爭了。”
林晚晚按住股份轉讓書,假惺惺地開口:
“媽媽,還是把股份給姐姐吧。”
“她以後的日子比我難。”
我看著她快把紙摳破的手。
“可以,你鬆手。”
她的笑容頓時僵住。
我爸拍桌怒斥:
“清泉康養也是產業,愛要不要!”
係統突然亮起。
【發現SS級遺珠。】
【清泉康養持有清源投資全部股權。】
【清源投資係顧氏早期聯合注資方,擁有債轉股啟動權。】
【林家親生女兒成家後,可獨立接掌。】
我立刻簽字。
“股份給她,清泉康養歸我。”
林晚晚的係統開始慶祝。
【掠奪成功。】
【獲得林氏百分之五股份。】
【目標負債增加六千萬。】
我收起合同,笑著提醒她:
“這百分之五,你可拿穩了。”
下午,我帶顧硯舟去了清泉療養院。
院裏冷冷清清,病床都快搬空了。
周沉翻完賬本,臉都綠了。
“太太,您這是接了六千萬債務?”
我沒理他,徑直走進檔案室。
一摞發黃的文件壓在鐵櫃底層。
最上麵寫著——清源投資。
我剛抽出文件,顧硯舟便轉動輪椅停在身後。
他低聲問:
“知道自己拿到什麼了嗎?”
我裝傻反問:
“一家空殼公司?”
顧硯舟翻開舊協議。
顧氏無力償還舊債時,債權方可聯合清源投資,啟動債轉股。
我盯著他。
“你怎麼知道這份協議?”
“因為我找它很久了。”
係統隨即更新。
【顧硯舟,硯京資本實際控製人。】
【硯京資本持有顧氏三百億債權。】
【因缺少清源投資授權,暫時無法啟動債轉股。】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需要聯姻。
外婆生前留下規定。
隻有我結婚、成立獨立家庭,父母的代管權才會終止。
顧硯舟要的不是林家的錢。
他要的是我手裏的鑰匙。
我合上文件,直接問他:
“你想收回顧氏?”
顧硯舟沒有否認。
“敢合作嗎?”
他抬眼看我。
“我替你把被搶走的東西,全拿回來。”
我伸出手。
“成交。”
當晚,院長何啟山替他做了檢查。
何啟山看完報告,氣得摔了筆。
“什麼車禍後遺症?他被人下了三年毒!”
周沉紅著眼追問:
“先生的腿還能恢複嗎?”
“能。”
何啟山沉聲回答:
“停藥、手術、複健,最快一個月。”
一個月後,正是顧家婚禮。
顧老爺子將在婚禮上宣布繼承人。
顧硯舟撐住輪椅,第一次嘗試站立。
下一秒,他重重摔倒。
我伸手去扶,卻被他推開。
“別扶。”
鮮血從他掌心滲出。
顧硯舟再次撐起身體,眼神冷得駭人。
“坐了三年。”
“也該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