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時,顧清是行業公認的天之嬌女,因閨蜜林薇的背刺一夜跌落穀底。
多年後,林薇搖身一變成為了頂級豪門闊太。
在陸家豪華的貴婦聚會上,顧清穿著粗布保姆服,低頭收拾著滿地狼藉。
林薇故意把熱咖啡往桌上一掀,褐色的液體立刻濺開。
她抬腳就踩進那灘汙漬裏,鞋底碾了兩下,然後慢悠悠地說:“顧清,蹲下去,擦幹淨。”
豪門婆婆站在她麵前,下巴微微抬著,手指幾乎戳到顧清鼻尖:
“能留在陸家蹭口飯,已經是你的福氣了。”
昔日那個在台上從容談笑的才女,如今隻是個可以被隨意踩踏的保姆。
顧清沒有哭,也沒有反駁。
她隻是安靜地低頭,手指伸向那雙沾滿咖啡漬的高跟鞋,一下一下仔細擦著。
沒人注意到,她胸前那枚不起眼的胸針裏,微型鏡頭正靜靜亮著。
......
濃鬱的咖啡香味在客廳裏散開。
熱燙的褐色液體順著大理石地磚縫隙蜿蜒開來,浸濕了潔白地毯的邊緣。
林薇穿著香奈兒高定長裙,抬起那雙鑲滿細鑽的高跟鞋,重重踩在汙跡中央。
鞋底碾磨著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顧清,眼睛瞎了嗎?”
林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麵前的女人,嘴角掛著掩飾不住的惡念。
“打掃得這麼慢,咖啡灑了都不知道收拾,還不快滾過來蹲下擦幹淨?”
客廳沙發上,坐著幾個城中知名的富太太。
大家停下了交談,眼神裏帶著幾分好笑與輕蔑,齊刷刷投向站在角落裏的顧清。
顧清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保姆服,手裏握著一塊幹抹布。
她神色沒有任何波瀾,隻是微微低垂著眼簾。
站在主位旁邊的陸老太太皺了皺眉。
陸老太太端著青瓷茶杯,目光從上到下掃過顧清,像在打量一件臟了的舊物。
“沒規矩的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卻冷得刺人。
“陸家是什麼地方?供你吃、供你住,讓你有口飯吃,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別以為自己還是從前那個拿筆杆子的,拿了錢,就收起你那點酸腐的骨氣。”
茶杯在案幾上重重一頓,發出沉悶的響聲。
“今天幾位太太都在,她們鞋上的灰,你全給我擦幹淨。擦不幹淨,今晚的剩飯也別想沾。”
幾個貴婦聽了這話,低聲抿嘴笑了起來,順手伸出了腳尖。
林薇眼裏閃過一絲極度暢快的狂熱。
大學的時候,顧清是係裏的天之驕子。
無論是專業設計成果,還是各項國家級獎項,顧清永遠穩壓她一頭。
當年為了搶走顧清的項目資源,林薇在背後潑臟水、造謠抹黑,這才將顧清徹底踩入地獄。
如今,自己成了身價數億的豪門闊太。
而曾經高高在上的顧清,卻隻能淪為她手底下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
這種把天才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的感覺,讓林薇渾身的細胞都在亢奮。
“還愣著幹什麼?”
林薇伸出腳,用尖銳的鞋跟踢了踢顧清的脛骨。
“非要我請你嗎?”
顧清沒有躲閃,任由那堅硬的鞋跟撞在腿上。
她拎著抹布,緩緩半跪在地板上。
客廳裏傳來幾陣舒爽的抽氣聲,林薇與幾位貴婦交換著得意的眼神。
顧清低下頭,用抹布仔細擦拭著地麵上的褐色咖啡。
她的動作極其熟練,甚至有些機械。
當她移動到林薇腳邊時,顧清借著低頭伸手拭抹鞋麵微塵的姿勢,將胸口靠得更近了一些。
在她樸素的保姆服領口處,別著一枚看似破舊的銀色古著胸針。
胸針中央鑲嵌著一顆極其微小的黑曜石。
這顆黑曜石其實是一枚頂尖級別的工業級微型高清鏡頭。
微小的焦距瞬間調整完畢。
林薇抬手理頭發時,露出了手腕上那一塊閃爍著奢華光芒的限量版百達翡麗表。
微型鏡頭無聲地閃過一道隱秘微光。
表盤邊緣那一串極其細小的專屬機械編號,連同林薇此刻不可一世的嘴臉,被清晰完整地錄入了加密芯片中。
那是三個月前,林薇私下挪用陸沉公司公款購買的奢侈品之一。
“算你識相。”
林薇見顧清低頭服軟,冷笑一聲,轉頭與身邊的貴婦聊起了頂級珠寶。
整個下午,顧清默默地清掃客廳、收拾垃圾、擦拭鞋履。
她受盡了言語的嘲弄與白眼,臉上卻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憤怒或屈辱的表情。
夜深人靜。
豪華別墅陷入一片死寂。
顧清身處一樓最偏遠、潮濕無窗的保姆房裏。
她伸手反鎖了房門,拉上手動遮光簾。
洗去臉上的疲憊,顧清那雙原本看似麻木的眼睛裏,陡然迸發出一股冰冷沉穩的光芒。
她從舊衣櫃最底層的夾縫中,掏出了一部特製的衛星加密手機。
按下一串複雜的解鎖密碼後,手機屏幕上亮起了一個黑色的專業取證軟件界麵。
高清視頻、隱密資金流水圖譜、百達翡麗表號細節,全部自動上傳到了雲端。
顧清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輸入了一行字。
接收方是一個位於海外的高權限加密賬號。
【目標已放鬆警惕,第三階段取證開始。】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屏幕劃過一道綠色的傳輸成功標誌。
顧清靠在床沿,微微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