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謝燼站在外麵,林映雪跟在他旁邊,懷裏抱著那個小孩。
我爸媽站在後麵。
“知夏,”謝燼看著我,語氣很溫和,“別鬧了,跟我們回家。”
“回家?”我靠在門框上,“回哪個家?”
“知夏,我知道你生氣,”林映雪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軟,“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可以讓位。”
“就像當年首席那個位置一樣,我讓給你。”
“你別跟謝燼鬧了,他也很為難。”
我看著她。
“你讓位?你跟他領的證,你讓什麼位?”
林映雪咬了咬嘴唇,看向謝燼。
謝燼皺了皺眉。
“知夏,你別這樣,映雪也是好意。”
“我們商量過了,你要是願意回去,以後孩子可以叫你媽,你還是......”
“叫我什麼?”我笑了一下,“叫我媽?謝燼,你騙了我一年,現在讓我回去給你的私生女當媽?”
“沈知夏!”我爸在後麵吼了一聲,“你別不識好歹!”
謝燼的臉色沉下來了。
“知夏,你跟我回去,這件事就算了。你不回去......”
“我不回去!”
我果決地開口。
他看著我,眼神慢慢變冷了。
“沈知夏,你別以為你能搶走什麼。我跟映雪已經領證了,孩子也一歲了,你鬧也沒用。”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跟我回去!”
我甩開他。“別碰我!”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甩開,愣了一下。
然後他推了我一把。
力氣不大,但我往後退了兩步,後腰撞在門框上。
小腹的疼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
我彎下腰,手捂著小腹。
疼。
很疼。
林映雪在旁邊看著,然後她低頭,在孩子胳膊上掐了一下。
小孩立刻哇哇大哭起來。
“哎呀,寶寶不哭不哭,”林映雪抱著孩子晃,“謝燼,我們先帶寶寶去醫院吧,她好像有點不舒服。”
謝燼看了我一眼。
我蹲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
他皺了皺眉,然後轉身,帶著林映雪和我爸媽走了。
走廊裏安靜下來。
我蹲在地上,過了很久,才感覺到腿間有一股熱流。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有一小灘血。
我撥了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