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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顧城的表情有些慌亂。

他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沒關係,比賽順利最重要。”

我點點頭,語氣輕快。

“好,我們回家吧。”

就在這時,顧城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

沒有接。

手機又震動了幾下。

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我瞥了一眼。

全是念念發來的。

顧城按掉了通話。

我故作好奇。

“怎麼不接?”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顧城把手機揣進兜裏。

“不重要。”

我笑了笑,沒再追問。

走了幾步,顧城忽然停下。

“晚晚,我去趟洗手間。”

“你在這裏等我。”

我點頭。

“好。”

他快步離開。

我靠在牆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眼前又飄過幾行字。

【做得好!】

【那個白月光現在快崩潰了。】

【因為她的腿還沒有變化。】

【可最難受的還在後麵呢。】

我勾了勾嘴角。

確實。

好戲才剛剛開始。

沒過多久,顧城回來了。

他目光掃視四周,最後落在我身上。

“晚晚,那雙鞋呢?”

“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了。”

顧城鬆了口氣。

“那你快去試試,看合不合腳。”

“如果不合適,我再讓人改。”

眼前的彈幕又飄過來。

【剛剛白月光威脅他了。】

【說如果他不給你穿上,以後就不理他了。】

【他現在急得不行。】

我轉身走向休息室。

顧城跟在我身後,腳步急促。

推開門。

我故作驚訝。

“咦?”

“鞋子呢?”

“我明明放在這裏的。”

顧城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快步走到桌前。

桌上空空如也。

什麼都沒有。

他轉頭看向我,聲音發緊。

“你確定放這裏了?”

我點頭,語氣無辜。

“確定啊。”

“我剛才是放在這兒的。”

“怎麼忽然就不見了?”

顧城的眉頭擰成一團。

他的目光在房間裏掃視。

“這麼大的東西,怎麼會憑空消失?”

“你是不是放別的地方了?”

“好好想想。”

我歪著頭,做出回憶的樣子。

“沒有啊。”

“我就放在桌上。”

“然後就出去比賽了。”

顧城的語氣開始帶著一絲責怪。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隨便亂放?”

我低眉順眼地道歉。

“對不起。”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顧城壓下火氣。

“一定要找到。”

彈幕再次出現。

【來不及了,鞋子已經生效了。】

【因為你把鞋套在了桌腿上。】

【桌子腿也是腿嘛。】

【現在白月光的腿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變了。】

我心裏暗笑。

我走到角落的桌子旁。

那雙精致的舞鞋,還牢牢套在桌腿上。

我拿起剪刀。

哢嚓哢嚓。

鞋子被剪得七零八落。

我撿起碎片,塞進鞋盒裏。

然後端著盒子,走向顧城。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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