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就在我準備登上國際舞台的前一刻，未婚夫親手遞來一雙定製舞鞋。

我剛準備換上，眼前忽然飄過幾行字：

【千萬別穿！】

【穿上它，你的雙腿會瞬間神經壞死、肌肉萎縮，必須立刻截肢！】

【而前陣子因車禍殘疾的白月光，會憑空長出一雙完美的腿，重返舞壇取代你。】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

我就說他怎麼忽然開竅送我禮物，原來是要用我的腿換他白月光的腿。

我忽然笑了。

起身把那雙舞鞋死死套在了桌腿上。

桌子腿也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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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我整理好裙擺，轉身往外走。

經過樓梯間時，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未婚夫顧城。

他正背對著我，壓低聲音講電話。

“放心好了，我已經給她了。”

“她很信任我，根本不會懷疑什麼。”

“嗯，你的腿肯定馬上就會好了。”

我站在陰影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送我舞鞋。

是因為要用我的腿，換他白月光的腿。

“你放心，這次她一定會穿上那雙鞋的。”

顧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

“到時候她的腿廢了，你的腿自然就會好起來。”

“隻要她穿上那雙鞋，一切就成定局了。”

顧城又低聲說了幾句，語氣格外溫柔。

“念念，你安心等著，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念念。

他那個出車禍殘疾的白月光。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回到賽場時，主持人已經開始播報我的名字。

我走上舞台。

燈光打在我身上，我開始起舞。

沒有那雙鞋，我依然完美。

每一個旋轉，每一個跳躍，都精準無誤。

台下掌聲雷動。

我行禮致謝，退回幕後。

剛下台，顧城就迎麵走來。

我因為下樓沒注意，腳扭了一下。

他眉頭緊鎖，目光急切。

“晚晚，怎麼了？”

“我剛剛看你走路有點不對勁。”

我搖搖頭。

“沒事，走太快，腳扭了一下。”

顧城的目光落在我腳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以為我的腿已經開始發作了。

他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去摸我的腳踝。

“我看看嚴不嚴重。”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鞋子。

下一秒，他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

“你沒換鞋？”

“那雙舞鞋呢？”

我輕輕一笑。

“我沒換。”

“那麼好的東西，我舍不得穿。”

“當然要留著，慢慢欣賞。”

顧城的表情僵住了。

他站起身，聲音有些急促。

“晚晚，你怎麼不換上呢？”

“那可是我特意為你定製的。”

“你穿上它，肯定能在比賽裏拿高分。”

我歪頭看他。

“沒事，我已經比賽完了。”

“比賽很順利。”

顧城的臉色變了。

“你怎麼不早說？”

“我以為你會換上的。”

我無辜地眨眨眼。

“你不是說，這是禮物嗎？”

“禮物嘛，當然要好好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