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搬去了城南的小公寓。

房子很小，窗外有一棵老香樟。

第一晚，我睡得很沉。

沒有鍵盤聲，沒有淩晨的電話，也沒有誰隨口喊一句：“秋茵，藥。”

項目負責人許硯舟把新排期發給我，隻問了句手上的燙傷要不要替我協調兩天居家辦公。

第二天早上，門口放著早餐。

豆漿，燒麥，糖炒栗子。

旁邊有一張紙條。

【手別碰水，我買了藥。】

我沒拿。

中午出門時，早餐涼透了，紙條被風吹到牆角。

晚上，季沉野站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