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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聿搬走那天，沒有通知我。

頂樓清空得很幹淨。

衣服、文件、咖啡機全部帶走。

隻留下地下室鑰匙。

放在客廳中央。

還有一張紙。

“押金已退。”

“一筆勾銷。”

我看了很久。

這四個字寫得很好。

沒有曖昧。

沒有糾纏。

符合所有專業退出要求。

我卻把那張紙撕了。

助理問：

“頂樓可以開始拆了嗎？”

“暫緩。”

“收購方還在等。”

“告訴他們，交易取消。”

助理以為聽錯。

“八億收購，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