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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聞梔，比假聞梔難相處很多。

這句話是季承聿說的。

他說這話時，我剛辭退他推薦的酒店設計師。

對方是他大學同學。

方案漂亮。

預算卻超支百分之四十。

我當場換人。

季承聿問：

“不能再談？”

“能。”

“談判時間也有成本。”

“我為什麼要為了你的同學，浪費三小時？”

“你以前陪我跑工廠，可以等半天。”

“因為你當時值六個億。”

“他不值。”

季承聿沉默兩秒。

“很合理。”

“但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