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承珩盯著許知微的簽名，許久沒翻下一頁。
秘書還站在門口，低聲問：“陸院長，要聯係許醫生嗎？”
“她什麼時候交的離職申請？”
“上周。今天上午手續辦完了。”
陸承珩把協議放回桌上，拿起手機撥她的號碼。關機。他又撥給人事主任，讓她先把離職手續停下。
人事主任為難地說：“許醫生的工作牌已經交還，病人也都交接了。陸院長，她走之前來核對過兩遍。”
兩遍。
陸承珩望著桌上那行平穩的字，忽然明白，她問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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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珩盯著許知微的簽名，許久沒翻下一頁。
秘書還站在門口，低聲問：“陸院長，要聯係許醫生嗎？”
“她什麼時候交的離職申請？”
“上周。今天上午手續辦完了。”
陸承珩把協議放回桌上，拿起手機撥她的號碼。關機。他又撥給人事主任，讓她先把離職手續停下。
人事主任為難地說：“許醫生的工作牌已經交還，病人也都交接了。陸院長，她走之前來核對過兩遍。”
兩遍。
陸承珩望著桌上那行平穩的字，忽然明白，她問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