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金絲雀學 習 班裏最窮的學生。
同行們花大價錢學的是欲擒故縱,極限拉扯。
我隻配自學最底層的沉浸式舔狗加保命法則。
一旦看上誰,就傾盡所有的去舔。
但隻要他身邊出了別的女人,哪怕隻看一眼,必須連夜買站票離開。
雖然不懂為什麼,但我戰戰兢兢地遵守著每一條法則,至今一無所獲。
直到有一天,京圈太子爺主動找上了我。
我學著學 習 班教我的舔狗技巧,每天變著花樣舔他。
沒想到,眼高於頂的顧京宴偏偏就吃這一套。
他給了我偏愛,去哪都主動報備,行程實時共享,絕不會讓我有一秒的胡思亂想。
眼紅的同行們組團來勾引他,他都守身如玉,當場把她們趕了出去。
就在所有人以為我這個金絲雀終於要拿到大結果時。
顧京宴身邊突然空降了一位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她掌握著他的財務大權,出差時更是寸步不離。
顧京宴第一次沒有給我主動報備時,我瞬間想起了保命法則第一條。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
剛定下飛往冰島的機票,我將短信設置成免打擾。
時針指向早晨八點的時候,大門傳來響動。
我下意識揚起一個練習過千萬次的微笑,小跑過去。
在看到為首的女人時頓了頓。
“沈小姐,你好。”
我斂下複雜的情緒,熟練地蹲下身把拖鞋放在男人腳邊。
“知知,給沈曼找一雙拖鞋。”
我點點頭,找出一雙一次性拖鞋放在女人腳邊。
“沈小姐,請。”
沈曼沒看我,光腳走進了客廳裏:“顧總,我不習慣穿一次性的拖鞋,鑒於以後的合作,可以在家裏幫我備一雙。”
隨後,是顧京宴懶洋洋地回音:“知知,聽到了嗎?”
“幫沈曼準備一間客房,她要在家裏休息一下。”
女人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隻覺得一陣難堪。
誰都知道,顧京宴把我像珍寶一樣捧在手裏嗬護,生怕磕到碰到。
可現在女人的眼神似乎在嘲諷我:什麼珍寶,不過是個伺候人的保姆罷了。
是啊,沈曼是顧京宴重金從華爾街挖回來的CFO,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我這隻金絲雀怎麼能比得上呢。
我斂下思緒,賢惠地將男人隨手脫掉的襯衫放進洗衣機裏。
還是昨天那件,領口卻多了一道口紅印。
注意到我的僵硬,沈曼主動走過來和我解釋:“這位......金絲雀小姐,我穿不慣高跟鞋,所以不小心崴了一下,多虧顧總接住了我。”
“你如果誤會的話,可以調辦公室的監控。”
我努力壓住心中的不安,搖了搖頭:“沈總一個人在國外打拚這麼久,阿宴作為老板照顧你是應該的。”
話音剛落,顧京宴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你能理解最好,我還害怕你像以前那樣,非要我事事報備,鬧小脾氣呢。”
“知知,你真的長大了。”
我臉上掛著完美的笑,什麼長大了,是老娘不要你了。
心中盤算著去冰島要帶哪些行李,腳不小心崴了一下。
“嘶......阿宴!”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顧京宴的安慰。
可往常會把我抱起來溫柔輕哄的顧京宴注意力並沒有在我身上。
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沈曼手中的報告,直到我喊了他一聲又一聲才回過神。
“知知,怎麼了?”
他下意識朝我走來,被沈曼扯住了袖子。
“顧總,公司傳來消息,有些事情要我們處理。”
“介意跟我再回去加會班嗎?”
顧京宴點了點頭,匆匆離開了。
“乖乖在家等我,一會兒我給你打錢,買那個你看了很久的包,嗯?”
我癱在地上,心裏盤算了一下價格後乖巧地點頭。
大門關上的瞬間,我抬頭對上了沈曼戲謔的眼神。
老師說得對,金主身邊出現了別的女人,不僅要跑,更要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