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意外綁定係統,需要和我的地下戀校草男友完成一百件社死挑戰。
籃球賽結束,她衝過去給陸時野遞水,捏著嗓子喊:“哥哥你打球好帥!”
全場起哄,我被人群推搡著摔倒,手中的水灑了一地。
食堂裏,陸時野為了避嫌,隻願和我隔著幾桌坐。
可林夏為了挑戰,直接坐到他麵前,親手喂他吃飯。
照片在校園牆瘋傳三天,cp粉無數。
甚至畢業典禮,我連找陸時野合照都隻能用朋友身份。
而林夏卻捧著九十九朵紅玫瑰,當全校的麵向他表白。
所有人都磕瘋,說這對歡喜冤家果然終成眷屬。
可隻有我知道,每到夜晚,陸時野都會發消息訴苦。
說要不是看我的份上,他絕不會答應幫林夏做係統任務。
林夏也說她倒了八輩子黴,才會被綁上這種惡心係統,讓我千萬別當真。
我信了。
直到畢業聚會,林夏醉酒跑出包間透氣,我擔心她找了出去。
卻意外撞見陸時野正輕輕拍著她的背。
“再完成24件,這個假係統遊戲就要結束了。”
林夏靠在他懷裏,紅著眼眶說。
陸時野歎氣。
“陪你完成一百件心願後,我就要向安安求婚了。”
“她十八歲就跟我,我不能辜負她,但隻要你需要我,我就在。”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原來根本沒有係統。
從始至終,這場戲裏隻騙了我一個人。
......
我下意識想轉身離開。
陸時野卻先抬頭,對上了我的眼睛。
他一愣,立刻鬆開林夏,著急地解釋。
“安安,你別誤會,我們隻是在完成係統任務。”
林夏也轉頭看我。
她眼裏剛剛麵對陸時野時的不舍與愛戀,頃刻化為厭惡。
“就是!安安。”
“那鬼係統竟然讓他抱我一分鐘,我快要惡心死了!”
陸時野皺眉。
“你以為我想抱你嗎?”
“要不是看在你是安安閨蜜的份上,我才懶得配合你做這種下三流任務。”
我沒說話。
想起他們剛才那副難舍難分的畫麵,我突然替他們感覺到累。
明明私下那麼情根深種,卻要在我麵前裝出那麼厭惡對方的樣子。
“安安,我們不理他!”
“走,回去繼續玩!”
林夏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回包間。
包間裏,大家正玩真心話大冒險。
輪到林夏,她抽到的大冒險是:“和在場一位男性喝交杯酒。”
刹那間,屋內的起哄聲一陣高過一陣。
畢竟林夏當初以係統為由,在學校瘋狂追陸時野,鬧得整個學校都知道。
上遊泳課,她讓陸時野親自下水,手把手教她。
公共課,她當著老師的麵,在教室牽陸時野的手。
晚上操場散步,林夏用走不動的借口,讓陸時野背她走。
這些陸時野以避嫌為名不肯和我做的事,他們全做了。
甚至為了幫林夏擺脫係統,我還親自幫她約陸時野,說服他配合完成任務。
我內心有不甘,也有羨慕。
但我安慰自己,這隻是個係統。
一個是我相愛六年的男友,一個是我最好的閨蜜。
他們隻是完成任務,不會真的發生什麼。
可今天知道真相後,我隻覺得自己傻得可憐。
忽然,手機震動,是林夏發來的。
“不好意思,安安。”
“係統指定這個人必須是陸時野,還讓我喊他未來老公,你不要介意。”
我回了一個字。
“好。”
林夏拿起酒杯,緩緩走向陸時野。
“未來老公,一起喝個交杯酒啊。”
陸時野抬頭掃了她一眼。
“別叫這麼惡心。”
兩人表麵互相嫌棄。
可當真正喝起交杯酒時,他們的耳朵早就紅透了。
喝完退開後,旁邊的人不停起哄。
“這個交杯酒算是提前演習了吧?”
“陸時野,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到時候記得通知我們,我們一定來喝你們的喜酒!”
我抬頭看向陸時野。
他沉默著沒說話。
從聚會開始到結束,他從沒給我一個正眼。
就像過去那六年。
他為了避嫌,任何集體活動都不肯挨著我坐,刻意避開我的視線。
甚至高年級學長灌我酒,他也從不替我出麵。
而是一旁的同學看不下去,出手替我擋了。
聚會結束,人群散去。
我的腳被高跟鞋磨破,疼得路都走不穩。
我下意識去抓陸時野的手,卻發現他正半蹲在林夏麵前。
“快點上來,別耽誤我時間。”
林夏趴在他背上,朝我無奈歎氣。
“這破係統竟然讓他背我回家!”
“安安,你說我上輩子是作了多少孽,才遇上這麼個係統來折磨我。”
我低頭看著腳上的血,苦澀笑了笑。
“是啊。”
“安安,你先打車回去,等完成了任務,就立刻回來找你。”
陸時野隨意瞥了我一眼。
“時間不早了,你別跟著折騰,先回家休息。”
說完,他不等我回答,已經背著林夏往前走。
冷風刮在臉上,生疼。
我坐在路邊,脫下高跟鞋,腳背已經被血淹紅了。
淩晨十二點,打車沒人接單。
我在路邊吹了三個小時的風。
最後,赤著腳走回家。
到家門口時,腳底被石子磨得血肉模糊。
也是這時,我忽然意識到。
這段充滿謊言的愛情和友情,我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