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拿出藥箱處理傷口,門被推開。
陸時野走進來換鞋,隨意開口。
“我送她回家之後,係統又突然發任務。”
“讓我給她唱安眠曲哄她睡覺,真是神經病。”
他說著,抬起頭,目光猛地落在我滿是血的腳上。
“發生什麼了?”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他眉頭一皺,連忙朝我走來。
“高跟鞋太磨腳,我光腳走回來的。”
“我不是讓你打車嗎?”
“太晚了,沒人接單。”
“那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聞言,我輕輕笑了下。
“你和她做任務更重要,不是嗎?”
他像想起了什麼,沉默了。
以前的周末,我們好不容易不用避嫌,可以牽著手去看電影。
結果中途,林夏打電話說係統發布任務,他當場丟下我,扭頭就走。
甚至我生日當天。
我畫了最精致的妝,穿著最漂亮的裙子,一個人在餐廳冷坐,等到淩晨。
才等到他輕飄飄的一句道歉。
“不好意思安安,林夏那裏突然要做任務,等我完成就來找你。”
林夏也發來信息解釋。
“對不起安安,我知道今天對你很重要,但係統任務我沒辦法拒絕。”
我懂事地回“好”,讓他們安心做任務,不用管我。
最後,我一個人吹滅蠟燭,吃下融化的蛋糕。
“安安......”
陸時越張了張嘴,像是想解釋。
我沒看他,拿起碘伏往傷口上抹,疼得手一抖。
他伸手要接。
“我來。”
“不用。”
我合上藥箱,一瘸一拐地往臥室走。
第二天早上,出門去公司前,陸時野特意拉住我。
“安安,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愛,所以我們不能在同事麵前公開。”
在學校時,他說感情不穩定,先不要公開。
現在畢業了,他又說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愛,繼續維持地下戀。
我笑了,輕聲說。
“好。”
他又說。
“林夏的任務沒完成,以後在公司避免不了接觸,你不要亂想。”
“再完成二十件,這個係統就結束了。”
“到時候,我有驚喜給你。”
我看著他,想說,等他完成那一百件事時,我們之間也結束了。
可最後,我隻是點了點頭。
剛到公司工位,林夏就衝到陸時野麵前。
把便當盒放在他桌上。
“呐,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愛心早餐。”
周圍頓時唏噓一片,同事們紛紛低頭交頭接耳。
“還得是小年輕,上頭說不允許辦公室戀愛,他們倒好,直接當麵官宣。”
“可不是嘛,聽說他們大學時就在一起了,還挺般配。”
我低頭處理文件,手機彈出林夏的信息。
“安安,你別誤會,這是係統讓我這麼做的。”
“沒事,我知道。”
發完,我關上手機,沒再看後麵的內容。
午休時,肚子一陣絞痛。
我去到洗手間,發現生理期提前,血把褲子染紅了。
還有二十分鐘就要彙報工作。
我下意識給陸時野發信息,想讓他幫我買衛生巾,再拿件外套。
信息發出去三十分鐘,遲遲沒有回應。
就在我以為他在忙時,門外傳來兩個同事的討論聲。
“你猜我剛在茶水間看見了什麼?”
“林夏在壁咚陸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