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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蘇秋雲和他說了什麼。

或者是看到了我的采訪，知道了我要死了。

那天我沒說話，電話被匆匆掛斷。

我突然猛咳。

孟漾漾替我調適呼吸機的角度，想讓我的痛苦減輕一點。

「沒必要了。」

我朝她笑，薄薄的臉上掛不住肉。

看起來有些詭異的驚悚感。

抓著她的手，意識不清地呢喃：

「我也是能考上大學的吧。

「我不笨的。我可以學的......」

孟漾漾的淚一滴滴砸下來。

她還太年輕，從未如此近的接觸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