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大巴回了臨水縣。
快到奶奶家時,我遠遠看見她坐在門口。
她腿腳不好,拄著拐杖。
看見我,她先是不敢認。
直到我喊了一聲:“奶奶。”
她眼睛一下紅了。
“念念。”
她扶著門框站起來,拐杖都差點沒拿穩。
我快步跑過去扶她。
她摸我的臉,摸到還沒完全消下去的紅腫,手一抖。
“誰打的?”
我沒說話。
奶奶眼淚一下掉下來。
“是不是你媽?”
奶奶氣得發抖。
“這幫畜生。”
她把我拉進屋,屋裏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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