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葬禮定在三天後。
班主任帶著同學們趕來，把那張古籍修複專業的確認表放在遺像前。
表格最下麵，家長簽字欄仍是空的。
媽媽盯著它，手指輕輕發抖。
“她能被錄取嗎？”
“麵試老師很看好她。”
班主任語氣平靜，“她在裝訂店學了幾年，修複作品也不錯。隻要確認誌願，錄取機會很大。”
媽媽抬起頭：“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
“她說，告訴你們也沒用。”
媽媽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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