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月一直在哭,而陸京澤在片刻緊繃後,將她攬進懷裏。
“好了,我會去警署撤案。”
我矗立在門口。
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隻剩下迷茫。
回到病房後,陸京澤和喬月緊隨其後。
他看了我一眼,隨口說。
“剛我去警署,被告知那男人患有精神疾病,無法立案,所以我已經撤銷了訴訟。”
他沒看我的眼睛,“但你放心,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了。”
我慢慢抬眼,剛才樓道聽到的話此時回蕩在耳邊。
“是嗎?”
他剛要點頭。
我便像瘋了一樣拽住喬月的頭發,將她拖了出去。
喬月踉蹌跌倒在地上,整個人開始尖叫掙紮。
“放開我!你幹什麼!”
我狠狠一巴掌扇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
陸京澤心頭一跳。
在我即將失控要把手上的保溫壺砸過去的時候,一把推開了我。
“夠了!”
保溫壺滾燙的開水全部灑在了我身上。
灼燒得皮膚陣陣刺痛。
迅速起了水泡。
但陸京澤隻是遲疑了一秒,便轉身護著喬月。
他把她淩亂的頭發撫平,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你是潑婦嗎,竟然動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可我隻要一想到念念身上的傷,就怒從心起。
“陸京澤,這個女人對你來說,比你親女兒還重要嗎?”
他呼吸沉重,但隻字未發。
陸母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氣死,“混賬東西!”
她扶著我警告陸京澤。
“你馬上和這個女人給我保持距離!”
喬月從男人身後出來。
仰著頭,回望我的眼神裏,全都是挑釁。
“是重要,因為不是隻有你有陸家的骨肉,”她摸著肚子,笑得得意,“我也有。”
我猛地抬眼。
陸母也驚住了,慢慢鬆開了我。
陸京澤回頭,“你說什麼?”
喬月眼神閃了閃,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我入職那晚,我們都喝多了......”
陸京澤下意識看向我,唇色漸白。
而陸母,她神色訕訕。
“小榆,是我們家對不起你,但你看,孩子是無辜的,所以......”
寬闊的走廊裏。
他們都站在了我的對立麵,而我孤立無援。
我手用力扣破了皮。
心徹底涼了。
氣氛正僵持之際,陸京澤的助理突然行色匆匆從外麵狂奔而來。
“陸總,出事了。”
他急忙把一份文件遞給陸京澤。
“有人代替夫人向您提起了離婚訴訟,並且附帶控告整個陸氏航空草菅人命。”
而陸京澤瞳孔驟縮,眼神瞬間陰沉。
“誰?”
“京北霍家,霍嶼洲。”
我瞬間怔住。
手機亮了。
「抬頭,我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