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站起身,腦子都空白了三秒。
“什麼叫念念不見了!她不是在老宅嗎!”
陸母聲音都是抖的。
“今早我去叫她起床,才發現房間裏根本沒人,找遍了別墅都沒有。”
“監控一查,是一個戴口罩的維修工,昨天就把念念帶走了......”
我雙腿一軟,狼狽跌坐在凳子上。
念念是我打了無數保胎針,差點大出血才生下的孩子。
這段時間工作忙,我都是交給陸京澤的媽媽照顧。
“到底是誰......”
正狂奔出去,陸京澤的車就停在了樓下,“上車。”
他顯然也知道了孩子被綁架的事情。
他握了握我的手。
“綁匪現在還沒打來電話,別急,隻會謀財不會害命。”
我嗯了聲。
呼吸一下都覺得疼,手不自覺將手背扣破了皮。
“知榆姐,你也別擔心了。”
直到喬月開口,我才發現她也在車上。
但我無暇去計較陸京澤為什麼這時候都要把喬月帶在身邊了。
等到了陸家。
陸母剛好接到了綁匪的電話。
“一千萬現金,中午12點前放在港洲大橋第三個垃圾桶裏,否則的話......”
電話對麵頓時傳來念念痛苦哀嚎的聲音。
“媽媽,我害怕。”
我心臟被攥緊,“別傷害她!我會馬上準備!”
“另外,”綁匪頓了頓,“桑知榆,你必須和陸京澤離婚。”
整個別墅瞬間一片死寂。
陸京澤沉聲,“你到底是誰!”
念念突如其來的哀嚎喚回了我的理智,我渾身顫抖著點頭,“好,我離,離!”
“桑知榆!”
一旁男人低聲,“我不會讓念念出事。”
換言之,他不會同意離婚。
掛斷電話後。
陸京澤陰沉著臉,已經吩咐管家去取錢了。
壓抑的氣氛下。
隻剩下喬月嬌嗔溫柔的安撫,以及陸京澤突如其來的質問。
“如果是為了謀財,綁匪為什麼要加一條讓你和我離婚?”
“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你在外麵招蜂引蝶?”
我猛地回頭。
震驚的瞳孔都在輕顫。
“你說什麼?”
我近乎嘶吼出聲,“陸京澤,我還要問你,是不是你的紅塵債!”
喬月臉色慌了一下,但我們誰都沒注意到。
他抿了抿唇。
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過分,“抱歉。”
中午12點。
我們把錢放到指定位置。
綁匪取錢的時候,保鏢將人控製了起來。
是個絡腮胡的中年男人。
陸京澤一拳打上去,眉宇間全是戾氣,“我讓你牢底坐穿!”
我總覺得那人眼熟,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但昏迷的念念讓我不得不拋下一切,朝醫院狂奔。
一個小時後。
醫生從急救室出來。
“命保住了,身上多處骨折,好好調養能恢複,就是受點罪。”
我心放下又懸起。
疲憊感瞬間襲來。
去給念念打水的路上,路過了走廊盡頭的樓道,突然就聽到了喬月的哭泣聲。
“對不起陸總,我就是一時糊塗,是我太愛慕你了。”
“所以才讓我爸爸去綁架念念逼桑知榆和你離婚。”
“我真的沒想傷害念念,求你別把我爸送去警署行嗎?”
我僵住。
隨後便聽到陸京澤沙啞的聲音。
“我會幫你瞞著,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裏,絕對不能讓桑知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