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昏暗的燭火下，眾人隻能看見女人披散的長發，以及那件所有人都認得的寢衣。

父親率先衝進房中。

“沈月瑩，你還知不知道羞恥！”

他一把掀開錦被。

床上的女人昏睡不醒，趙三則極為自然地摟著她。

這個動作落在眾人眼中，仿佛已經坐實了一切。

蕭承璟站在門口，死死盯著床上糾纏的兩人，眼底滿是怒火。

“難怪你今晚不肯讓我碰你的手。”

“原來是早已約了旁人。”

祖母也不癡不傻了。

她用拐杖重重敲著地麵。

“我早就說過，沈月瑩不是個安分的東西！”

“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四處勾引男人，如今連街邊的乞丐都不放過，簡直不知廉恥！”

父親氣得抓起妝台上的首飾匣，狠狠砸在地上。

珠釵與耳環滾落一地。

“明日壽宴結束，你便給我滾出沈家！”

“我沈文柏沒有你這種女兒！”

祖母趁機說道：“依我看，不如將她嫁給趙三。”

“左右兩人早已暗通款曲，總不能再讓她汙了三皇子的名聲！”

蕭承璟麵若寒霜。

“此事，本王會如實稟明父皇。”

“沈月瑩，從今日起，你我再無半分情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床上。

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正站在院門外，靜靜看著這場鬧劇。

我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問道：“爹，祖母，大半夜的，你們在這幹嘛呀？”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

蕭承璟臉上的怒意凝固了。

父親保持著指向床鋪的姿勢，嘴唇微微張著。

祖母臉上的得意更是來不及收起，整個人僵在原地。

“月、月瑩你怎麼會在這裏？”

她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女人，臉色驟然變了。

“那床上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