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撈陸時寒,我一個川渝辣妹子硬生生把自己包裝成滬上名媛。
整整八個月滴酒不沾,說話不超過六十分貝。
沒想到他求婚那天我被紅酒嗆了一口,當著全場名流飆了句“哦豁”。
全場寂靜。
我以為完了,他卻挑了下眉湊到我的耳邊:
“我現在可是事業上升期,嫁給我你能撈到更大的結果。”
婚後第一個月,他飛新加坡洽談業務。
走之前給我留了張卡,說每個月會自動給我轉五十萬。
月底手機響了一聲,到賬:200.00元。
我把手機翻過來又翻過去,確認不是驗證碼。
陸家小妹偷偷湊過來,找出陸時寒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合照。
“嫂子......我哥他根本沒去談生意。”
“他正在和他的青梅一起環球旅遊呢!”
我一瞬間卸掉端莊,拉過愣住的小妹:
“錘子哦!老娘還以為他窮得遭不住才給兩百!”
“走!姐今天就教你用手創造財富!”
半年後陸時寒帶著青梅回國,在巷子口我的燒烤攤前站住了。
他那個從小被八個保姆伺候的親妹妹,正係著圍裙扯著嗓子喊:
“五號桌的腰子好了沒得!催起催起!”
這世界鬧麻了!陸家是破產了嗎?
......
“嫂子,我哥他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陸晚檸紅著眼眶,把手機屏幕往我麵前一遞。
照片裏,陸時寒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
他身邊的江楚微笑得一臉甜蜜,背景是新加坡的地標建築。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十秒。
胸口那一團火蹭地一下就竄到了天靈蓋。
“錘子哦!老娘還以為他窮得遭不住才給兩百!”
我一把扯下脖子上勒得死緊的真絲絲巾。
一腳踹開腳上的尖頭高跟鞋。
這八個月為了裝名媛憋出來的鳥氣,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陸晚檸被我突然轉變的畫風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樓梯上傳來一陣慵懶的腳步聲。
婆婆沈曼殊穿著一身香檳色真絲睡袍,慢悠悠地走下來。
她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眼神裏帶著習慣性的挑剔。
“大清早的,你在這大呼小叫什麼?”
沈曼殊走到餐桌旁,看著空蕩蕩的桌麵。
“張媽呢?怎麼還沒準備早餐?”
“我每天早上要喝的手磨咖啡呢?”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直接拍在餐桌上。
“還喝個錘子的咖啡!”
“張媽昨天就辭職了,因為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結。”
“你們陸家現在賬上,隻剩下兩百塊錢了!”
沈曼殊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屏幕,臉色瞬間就變了。
“虞桑,你胡說八道什麼?”
“時寒走的時候明明說了,每個月會給你打五十萬家用。”
“你是不是把錢私吞了,跑來這兒跟我哭窮?”
我氣得直接笑了出來。
這種時候了,這老太太還覺得是我在貪他們家的錢。
我打開手機銀行,把賬單懟到她臉上。
“你把眼睛睜大點看清楚!”
“這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到賬兩百元!”
“你要是覺得我私吞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查我的流水!”
沈曼殊盯著屏幕上的數字,嘴唇開始發抖。
公公陸懷恩從書房裏走出來,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陸懷恩咳嗽了兩聲,臉色有些蒼白。
我沒理他,直接撥通了陸時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直到快自動掛斷時,那邊才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接電話的是陸時寒的助理,高銘。
“夫人,陸總現在正在開一個非常重要的跨國會議。”
“如果您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請不要隨便打擾他。”
高銘的語氣裏透著一股子傲慢。
完全沒把我這個陸太太放在眼裏。
我壓著火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高助理,麻煩你轉告陸時寒。”
“這個月他承諾的五十萬家用,隻打過來了兩百塊。”
“家裏連傭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
“夫人,您這就有點貪得無厭了吧?”
“陸總出門在外打拚多不容易,您在家裏享清福還嫌錢少?”
“再說了,錢已經按時打到指定賬戶了,您自己怎麼花的自己心裏清楚。”
我腦子嗡的一聲。
“你放屁!我哪花過一分錢!”
“你讓他接電話!我要親自問他!”
我對著手機大吼。
高銘的聲音更冷了。
“夫人,我說了陸總很忙。”
“如果您還是這種無理取鬧的態度,我隻能先掛了。”
嘟嘟嘟的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我盯著黑掉的屏幕,氣得手都在發抖。
好一個跨國會議。
好一個打拚不容易。
我轉頭看向陸晚檸。
陸晚檸顫抖著手指,又刷新了一下江楚微的社交平台。
頁麵跳轉。
一張新的照片跳了出來。
江楚微手裏端著一杯紅酒,坐在遊艇的甲板上。
“嫂子......”
陸晚檸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江楚微又發定位了,他們在巴黎看大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