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裏首富家長指控我體罰,說我把他兒子關在雜物間,導致孩子受驚抽搐。
我拚命調監控自證清白,卻被指責銷毀證據。
我被網暴、辭退,出門被極端網友開車撞死。
死後我才知道,根本沒有體罰。
孩子抽搐是因為吃了學校食堂的劣質淋巴肉,
而承包食堂的正是這位首富家長。
他為了掩蓋黑心生意,先下手為強,拿我當了替罪羊。
再睜眼,我回到了首富家長帶著記者衝進辦公室發難的這一天。
“沈老師,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搶救,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這一次,我沒有辯解,反而當場對著鏡頭落淚承諾:
“是我失職!”
“隻要班裏有任何孩子出現嘔吐、腹痛、抽搐,學校會全額承擔醫藥費。”
“每人再賠十萬精神損失費!”
下一秒,家長群徹底炸了鍋。
不到半小時,三十多個家長蜂擁而至,
爭先恐後地說孩子突然抽搐惡心。
......
韓穆清一把推開教研室的大門,身後跟著四五個扛著攝像機的長槍短炮。
閃光燈像密集的針一樣紮在我的臉上。
韓穆清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眼角泛紅,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我每個月給學校讚助幾十萬,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兒子的?”
“你把他關在陰暗潮濕的雜物間裏整整一個下午,他現在神誌不清,全身抽搐!”
上一世的這一刻,我嚇得手足無措,瘋了一樣去找監控主機。
結果機房線路早就被人為破壞,我百口莫辯,韓穆清在全網買熱搜把我打成虐童惡魔。
被學校開除後,憤怒的極端網友在校門口將我當場撞成肉泥。
直到我的靈魂飄蕩在醫院太平間,我才聽到韓穆清給下屬打電話銷毀食堂後廚的淋巴肉殘渣。
原來那天他兒子韓子佩不是受驚抽搐,而是吃了自家食堂供應的劇毒變質肉。
他為了保住自家龐大的餐飲供應鏈牌照,順手把我推出去當了替罪羊。
重活一次,我看著韓穆清眼底隱藏的陰鷙,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臉上卻瞬間擠出了滾燙的淚水。
“韓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護好孩子!”
我對著主鏡頭深深彎下腰,聲音哽咽,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記者們明顯愣住了,鏡頭迅速對準了我慘白的臉。
韓穆清也怔了一下,冷笑著抱起雙臂。
“承認了?你終於承認你體罰虐待學生了?”
“隻要是孩子在學校出了事,就是我作為班主任失職!”
我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那些閃爍的紅點。
“韓先生您放心,不僅是子佩,隻要今天班裏有任何一個孩子出現惡心、腹痛、抽搐的症狀,醫藥費全免!”
“不僅全免,我以個人和學校的名義擔保,每人再賠償十萬元的精神撫慰金!”
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機器運轉的微弱電流聲。
韓穆清臉色微變,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子是受驚過度,跟其他孩子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當著所有記者的麵點開家長群。
“孩子們是一個集體的,驚嚇是會傳染的,空氣也是流通的。”
我按住語音鍵,帶著哭腔在全班家長群裏連發了三條語音。
“各位家長,韓子佩同學今天在校突發劇烈抽搐,生命垂危!”
“校方已經啟動應急理賠方案,凡是孩子今天回家有腹痛、幹嘔、手腳發抖的,請立刻送醫!”
“所有費用由責任方兜底,每人額外補償現金十萬元整!”
屏幕幾乎在兩秒鐘內被密密麻麻的問號刷屏。
不到半分鐘,整個班級群的消息提示音響成了一片連綿不絕的蜂鳴。
原本在一旁準備看好戲的年級主任衝了過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沈攸寧,你瘋了嗎!誰讓你在群裏亂發承諾的!”
“主任,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們怎麼能推卸責任呢?”
我哭得梨花帶雨,順勢退到了辦公桌的角落裏。
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各種家長的尖叫與質問。
“沈老師!我兒子也說肚子疼得要死,剛在家裏抽了兩下!”
“十萬塊錢是真的嗎?沈老師你快出來看看我女兒!”
辦公室的門被狠狠撞開,幾十個家長滿臉漲紅地湧了進來。
韓穆清被人群擠得踉蹌了幾步,西裝扣子當場被扯掉了一顆。
他臉色鐵青地指著我。
“沈攸寧,你到底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