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親宴上,真千金把婚約讓給了我。
順便附贈一個瘸腿司機。
“妹妹替我享了二十年福,也該替我嫁個廢物。”
我接過婚書,反手把紅酒潑在她臉上。
“垃圾送到我手裏,就不歸你了。”
商既衡是商家除名的長孫。
三年前斷了腿,如今給薑家開車抵債。
結婚第二天,我砸了他的方向盤,把人推進商氏股東會。
“腿廢了,腦子也廢了?”
“被人搶走的家產,不會跪著撿回來?”
他拿下一家空殼公司,我逼他吞掉對手的訂單。
他查出叔父的假賬,我直接送人進去過年。
兩年後,商既衡坐上繼承人的位置。
真千金卻後悔了。
她帶著一份親子鑒定闖進董事會,當眾宣布:
“商既衡根本不是商家血脈!”
“你費盡心機,也隻捧出了一個冒牌貨。”
滿堂股東瞬間倒戈。
商既衡握緊我的手,低聲讓我先走。
我卻搶過鑒定報告,塞進碎紙機。
“急什麼?”
“我敢撿他,就沒怕過翻車。”
真千金笑得得意。
她還不知道。
今天被她請來作證的男人,正是三年前那場車禍中唯一的活口。
而他手裏那段錄音一放出來......
商家要塌的,可不止一個繼承人。
......
認親宴上,真千金把婚約讓給了我。
順便附贈一個瘸腿司機。
“妹妹替我享了二十年福,也該替我嫁個廢物。”
薑瀾月說完,滿桌賓客都笑了。
她是剛找回來的薑家血脈。
我是占了她二十年位置的冒牌貨。
她回家半個月,拿走我的臥室、股份和姓氏。
現在連不要的男人,也打算塞給我。
商既衡坐在末席,西裝洗得發白,兩條腿蓋在薄毯下。
三年前,他還是商家最受寵的長孫。
一場車禍後,他斷了腿,被商家掃地出門,如今給薑家開車抵債。
落魄少爺配冒牌千金。
垃圾分類,講究的就是一個門當戶對。
我拿起桌上的婚書,反手把紅酒潑在薑瀾月臉上。
“男人我收了。”
“垃圾究竟是誰,等會兒再分。”
笑聲停了。
薑瀾月抹掉臉上的酒,氣得發抖。
“薑棲霧,你還以為自己是薑家大小姐?”
“嫁給他,你連薑家的傭人都不如!”
我走到商既衡麵前,低頭看他。
“能站起來嗎?”
他的眼神又冷又沉。
“不能。”
“會做生意嗎?”
“忘了。”
“家產還想要嗎?”
這次,他沒回答。
我抽走他膝上的車鑰匙,當眾扔進酒杯。
“那就從今天開始想。”
“我不養廢物,更不撿便宜貨。”
薑父猛地拍桌。
“胡鬧!”
“商既衡欠薑家八百萬,你嫁給他,這筆債就算你的!”
他讓管家拿來欠條,拍到我麵前。
薑瀾月抱起胳膊,笑得格外甜。
“妹妹,愛情不能當飯吃。”
“八百萬,夠你們兩個要一輩子飯了。”
我掃過欠條,簽下名字。
“誰說我要還?”
“欠錢的是未來的商家繼承人。”
“你們有本事,找商氏要。”
滿桌人看我的眼神像看瘋子。
商既衡也終於抬頭。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
我把婚書塞進他懷裏。
“商家拿走你的腿,你就拿走商家。”
“這買賣,不虧。”
當晚,我和商既衡領了證。
結婚證剛拿到手,薑家就停了我的卡。
卡裏剩下兩百七十三塊。
商既衡掃了一眼餘額。
“後悔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城南那家快倒閉的遠恒製造,替我買下來。”
商既衡臉色驟變。
遠恒是他父親留下的公司。
也是商家準備低價賣掉的第一塊肉。
“你哪來的錢?”
我把手機遞給他。
屏幕上,收購協議已經發來。
“錢的事不用你管。”
“明天去上班。”
“你不是商家的棄子嗎?”
我拍了拍他的肩。
“巧了。”
“我最喜歡把別人扔掉的東西,撿回來賣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