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巴黎的第一天,我住進了一間不到十五平方米的青年公寓。
暖氣時好時壞,浴室和另外三個人共用,窗戶推開卻能看見遠處的塞納河。
我沒空傷 春悲秋。
賬戶裏隻剩三百多塊,再不找工作,我很快就得睡地鐵站。
下午,我帶著作品集去了莫蘭設計學院。
三年前,我曾拿到這裏的全額獎學金。
準備出發前,顧承嶠突然病情加重,整夜抱著我不肯鬆手。
他說他知道自己不該攔我,可隻要想到我會離開,就控製不住地發抖。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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