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下世界五百強集團的聘用後,
集團派來了人員進行背調。
背調還未開始,我的舊友拿著病曆單出現了。
“我舉報路欣然大學時對我進行了長達四年的霸淩!”
她哭得梨花帶雨。
“她不僅害我抑鬱,還偷了我的作品集去應聘。”
“難道她爸有錢就可以隨意欺負普通人嗎?”
她的話很快上了熱搜頭條。
看重個人道德的集團連夜宣布我的錄用暫緩,
我爸被停職審查,我被網友網暴。
看著她在媒體鏡頭前受盡同情、一夜爆紅,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一個高中畢業就跟著我爸去國外跑項目、連大學門都沒進過的人,
上哪去大學霸淩你?
......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溫可可舉著一遝病曆單。
白紙黑字,重度抑鬱四個字加粗印在最上麵。
圍觀的人手機一個接一個舉起來。
背調人員退了一步,眉頭皺緊。
“路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溫可可,心裏沉了一下。
我跟她確實認識,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跟我沒有關係。
“溫可可,你先把病曆單放下。”
“你怕了?”她的眼淚往下掉。
“你霸淩我四年,你當然想讓我閉嘴。”
“我沒有霸淩過你。”
溫可可猛地轉頭看背調人員,聲音尖了起來。
“你聽到了,她全都不承認!”
一個舉著雲台的自媒體博主立刻把鏡頭懟到我臉上。
“路小姐,溫可可說你大學偷了她作品集,你怎麼解釋?”
“那是她編的。”
“編的?人家病曆都拿出來了!”
博主冷笑。
“你是不是仗著家裏有錢,覺得普通人告不倒你?”
人群跟著哄笑。
溫可可擦著眼淚,聲音委屈到極點。
“她大學偷我作品集,投了五百強,我忍了四年,實在忍不下去了。”
“你拿證據。”我說。
“證據?我病曆就是證據!”
她把病曆單拍在我胸口。
背調人員接了個電話,臉色變了。
他掛斷電話,看著我。
“路小姐,集團通知,你的錄用暫緩。”
“為什麼?”
“網上已經上熱搜了,集團需要重新評估。”
我掏出手機,熱搜第一是路欣然霸淩偷作品。
我爸的電話打進來。
“欣然,單位讓我停職,配合調查。”
他的聲音很穩,但我聽見我媽在旁邊哭了。
“爸,我沒事。”
“我知道他們說的不是真的。”
電話掛斷。
我抬頭,鏡頭還在拍。
溫可可站在人群中央,被自媒體圍著,哭得梨花帶雨。
有人給她遞紙巾,
有人喊別怕,我們給你做主。
我往前走了一步,想開口。
那個戴眼鏡的博主立刻打斷我。
“路欣然,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人家病曆都拿出來了!”
“溫可可,大學的事我們心裏都清楚。”
“清楚什麼?你清楚你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
“你清楚我做了什麼?”
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躲了一下,很快又哭起來。
“大家看看,她到現在還在威脅我!”
博主把鏡頭轉向我,語氣諷刺。
“路小姐,你爸有錢,可網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彈幕刷得飛快。
我看見了滿屏的惡心、退offer和查她爸。
背調人員收起文件夾,對我點了點頭。
“路小姐,等通知吧。”
他走了。
人群沒散,鏡頭還對著我。
溫可可接受采訪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過來。
“我相信企業會給我一個公道,也相信網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轉身往單元門裏走。
一個路人攔住我。
“你別走啊,你還沒道歉呢!”
“我沒做過的事,道什麼歉。”
“你爸有錢了不起啊?”
路人推了我肩膀一把。
我踉蹌了一下。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進了單元門。
身後是鋪天蓋地的罵聲和溫可可的哭聲。
電梯門關上,我拿出手機給背調部門發了一條消息。
“我申請公開聽證會,全程直播,讓她把證據全部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