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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媽......”
婆婆搖搖頭。
“都過去了。”
可她說這句話時，公公握著她的手更緊。
“最難聽的是，出事後還有人說，女人身體太嬌氣，撐不起大事，又生不好孩子。”
她笑了一下，笑意卻很冷。
“我當時躺在病床上想，憑什麼？”
“憑什麼女人想工作，就說她不顧家。”
“想生孩子，就說她被馴化。”
“不想生，就說她自私。”
“生不出來，說她沒用。”
“生了，又說她靠肚

第十一章
11
我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媽......”
婆婆搖搖頭。
“都過去了。”
可她說這句話時，公公握著她的手更緊。
“最難聽的是，出事後還有人說，女人身體太嬌氣，撐不起大事，又生不好孩子。”
她笑了一下，笑意卻很冷。
“我當時躺在病床上想，憑什麼？”
“憑什麼女人想工作，就說她不顧家。”
“想生孩子，就說她被馴化。”
“不想生，就說她自私。”
“生不出來，說她沒用。”
“生了，又說她靠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