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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瑾抱著沈知意回了城。

喪車空在後麵，無人敢攔。

沈家門前的紅燈籠還沒摘，來道賀的賓客站滿長街。

有人看見他懷中的壽衣，笑聲戛然而止。

父親快步追上來。

“從側門進。”

顧懷瑾沒有停。

父親擋到他麵前，壓低聲音。

“你想讓滿京城都知道她是誰？”

“她是我妻子。”

“可在外人眼裏，你三年前已經獲罪，她也被裴照帶走。如今你受封，她卻死在沈家，你讓朝廷怎麼解釋？”

顧懷瑾盯著他。

“那就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