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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被拉開。

周敘站在門內，視線先落在我臉上，又緩緩移向腰間那隻手。

他的神色一下冷了。

“放開她。”

賀沉沒動。

他一隻手扣著我的腰，另一隻手貼上我的額頭。

“五年不見，還是不會照顧自己。”

他指腹冰涼，我卻燒得厲害，被他碰過的皮膚一陣戰栗。

周敘上前一步。

“我讓你放開她。”

賀沉終於抬眼。

“你就是周敘？”

他叫出這個名字時，語氣平靜得近乎輕蔑。

許棠跟出來，目光在我們之間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