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出京城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我靠著車壁,聽見城門在身後緩緩開啟。
車輪碾過青石板,一聲又一聲,像是在替過去的五年送葬。
阿箬趴在軟墊上,額頭滾燙。
昨夜那二十杖傷得太重,血浸透了包紮的布,怎麼都止不住。
我催車夫在城外醫館停下。
大夫掀開傷布,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再晚兩個時辰,這姑娘的命就保不住了。”
我指尖一顫。
“用最好的藥。”
大夫瞥了一眼門外的馬車,又看向我的衣著。
“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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