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定定地看著他,喉嚨酸澀的發疼,輕聲開口,
“那我的清白呢?”
聞晏清蹙著眉頭,鬆了鬆領帶,
“冷處理就好了,他們討論幾天熱度過去,沒人會記得的。”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將我的心紮的鮮血淋漓。
曾經我被同事汙蔑,沒人願意相信我,都想讓我背下那口鍋,
他卻堅定地站在我身邊,幫我找證據,替我澄清,
他說,“杳杳,我永遠都相信你。”
可現在他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我受的委屈,
卻選擇了林苒,站在我的對麵。
心底最後一絲希冀消散,我甩開他的手,一字一句道,
“不,我會發出去的。”
話音落下,病房的門被推開,林苒哭著跑進來,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杳杳姐,是我錯怪你了,求你別發出去好不好,如果院裏知道我有輿論,肯定不會把轉正名額給我的,我不像你有錢有愛人,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工作。”
說著她就要跪下給我道歉,外麵走過的人全都駐足停了下來看著這場鬧劇,指指點點。
聞晏清的耐心耗盡,冷聲開口,
“杳杳,你非要把林苒逼得無路可走嗎?”
“別忘了,你媽媽馬上要手術了。”
我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如果我不同意,他或許會發現我要帶媽媽走,會阻攔轉院。
他知道我的軟肋,知道用什麼威脅我最有用。
我深吸一口氣,我們馬上就會徹底離開了。
算了。
我壓下眼底的酸澀和恨意,將手機熄屏,
“好,我不發。”
聞晏清見我妥協,臉色緩和,將林苒扶起。
林苒怯懦地朝我道著謝,卻在聞晏清看不到的角度朝我露出嘲諷的笑。
聞晏清見我眼眶通紅,心裏大概生出一絲愧疚,他聲音放軟,
“杳杳,我知道你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你的東西,我聯係了裝修公司把城西的房子全都按照你喜歡的風格裝一遍。”
我抬眼看著他,扯起一抹笑,點點頭,
“好,臟了的就該扔了。”
林苒站在那裏攥著拳頭死死地盯著我,眸子裏滿是恨意。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要給媽媽換的幹淨衣服去了醫院,
剛換好就到了醫生檢查的時間,可進來的卻是林苒。
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挑釁與得意,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杳杳姐,以後阿姨的治療,我會全程跟進。”
我瞳孔收縮,瞬間警惕,“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加進了阿姨的主治團隊,所以以後的檢查我也會一起。”
媽媽的治療一直是專業人員,林苒一個實習生為什麼會加入主治團隊。
我厲聲打斷她的話。
“我不同意!”
話音剛落,聞晏清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不用換,你媽媽最近病情恢複很好,手術也要馬上安排了,院裏規定,實習生需要參加專項手術積累履曆,林苒隻差這個就能晉升。”
我渾身發冷,猛地回頭看著他,聲音顫抖,
“所以呢,你要拿我媽媽的健康,當作她晉升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