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硯開始什麼都問。

【今天能不能送你上班？】

【晚上能不能一起吃飯？】

【年糕複診，我能不能去？】

大部分時候，我都說不能。

他沒有再直接出現在門口，隻會回一個字。

【行。】

偶爾我答應，他便提前等在樓下。

年糕複診那天，我第一次主動把時間發給他。

沈硯提前半小時到了。

醫生說年糕恢複得不錯。他把營養品和結清的賬單一起遞給我。

“想記就記。”

“你又付了？”

沈硯抽走賬單。

“你非要把天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