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京圈聞名的撈女,入行十年,隻有跪求我花錢的總裁,沒有我主動手背朝下的生意。
偏偏去取錢那天,我被一輛車撞得三魂沒了三魂。
再睜眼,我竟投到了一個江浙滬獨生女的娘胎裏,一男一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老婆,明天股東大會你不要去啦,這麼累的事情我去就可以。
“沒事,公司的法人我留給你了,老公幹臟活,老婆你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做小公主就好!
“對了,我接下來要出差一個月,可能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但我出差回來會給你帶狗尾巴草戒指的!你不是最喜歡我做的這個嗎?”
“好耶,謝謝老公!”
我瞬間雷達爆炸。
下一秒,我一個鯉魚打挺,狠狠一腳踹向兩人的肚子。
......
“哎喲!”一男一女同時叫起來。
讓你們肚皮貼肚皮,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我還沒法踹到這個狗男人呢。
剛叫完,女人反而笑起來。
“我們的寶寶真有力氣,以後肯定和你一樣是個大帥哥。”
......
我突然很有點生無可戀。
投胎之前,我是京圈鼎鼎有名的撈女,要想做我的金主,那可得排隊的。
要不是去取錢的路上被一輛瘋車撞飛,我現在存款應該已經有八位數了。
而此刻,我要麵對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笨蛋娘親嗎?!
我在絕食和搏一把的選擇中糾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中午,我媽一個人坐在陽台養神時,我還是小心翼翼開了口。
“你好。”
她猛的一顫。
“誰?誰在說話?”
“呃......我......我是你女兒。”
其實我本來想喊媽,但左扭右扭說不出口。以前都是他們叫我媽媽,我這還是二十年來頭一次叫別人媽媽。
就在我還在愁她要怎麼相信的時候,她居然毫無懷疑就驚叫起來。
“寶寶,真的是你?我能和寶寶說話了!
“寶寶是小女孩吧?哎呀真可愛,甜甜的。
“寶寶,爸爸媽媽給你準備了好多禮物呢。”
我清了清嗓。
“那個,你去拉一下書桌左下角第三格抽屜。”
“嗯?”
她似乎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去了。
抽屜拉開,是一張房產證。
紅豔豔的,上輩子我就從不同男人手裏拿到過三十六本。
“喔,房產證,怎麼了嗎?”
“你看名字,上麵有沒有寫席洋洋。”
戶主一欄,寫的是邵文傑。
“誒,老公沒給我寫嗎?”她嘟嘟囔囔地翻了兩下,又滿不在乎地放了回去。
“他想把你踢出去。他跟你媽說隻寫你的,跟你說寫兩個人的,實際上隻寫了他的。”
她笑了。
“寶寶,你誤會了,爸爸這是愛媽媽。
“房子的事情處理起來太麻煩了,爸爸也是怕媽媽累著,這樣有什麼事情就都找他啦!”
......
我當即打腦電波電話給我還在地府的姐妹。
這位姐也是個撈女。在地府相見後,我們一見如故,再見結拜,相見恨晚。
“喂?你的投胎券是啥時候?”
“還不確定。怎麼了?”
“我給你一個要求。”
“啥?”
“請你投胎到我姥的肚子裏,她已經在谘詢精子庫了。”
“那你呢?”
“你一投進去我就立馬拿臍帶,絞死我自己。”
我氣急敗壞地掛了腦電波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