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胸無大誌的花瓶。
名媛班姐妹要車要房要承諾,我卻想要拚夕夕砍一刀的新用戶。
當太子爺藺知寒選中我做女伴,問我要包包還是首飾。
我說:「手機。」
他示意我往大了說,我獅子大開口:「你朋友們的手機。」
他以為這是撈女的新話術,還真腆著臉借了一圈,想看我耍什麼花招。
結果我挨個下載了拚夕夕助力。
看著提現到賬的八百元,我的心砰砰直跳。
有錢人果然都是新用戶,這萬惡的羊毛終於被我薅到手。
藺知寒被氣笑,當場甩給我一張不限額的副卡。
可我依舊樂此不疲找新用戶,還被圈子裏嘲笑「八毛公主」。
藺知寒次次寵溺反駁,說我這叫勤儉持家。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拍賣會上,沈曼卿豪擲五百萬拍下一條項鏈,晃著他的副卡挑釁:
「知寒說養我太費錢了,不像你,隻要幾部手機就能打發。」
我沒搭理,反而眼冒綠光:「美女,你也是新用戶吧?」
全場爆笑,藺知寒眼底也浮現出厭惡。
很好,厭惡就對了。
等拿下最後一個目標,我就能從這個全是老用戶的圈子裏,功成身退。
......
「拚夕夕錢包到賬800元。」
提示音響起的那一刻,我在心裏默默比了個耶。
終於又啃下一塊難啃的骨頭。
最近提現次數太多,平台管控越來越嚴,就算有新用戶助力也難得要命。
要不是沈曼卿剛回國,手機裏幹幹淨淨,我這最後一刀怕是要砍到猴年馬月。
我感激地把手機遞回去,拍著胸脯保證:
「美女,你放心,助力完我就立馬卸載了,不會暴露你的身份信息,也不會讓你接到騷擾電話,絕對安全。」
這個圈子裏的人非富即貴,穿的是高定,吃的是米其林。
對他們來說,拚夕夕低端得連下載都覺得掉價,於是便宜了我。
自從跟了藺知寒,我靠著這群新用戶前前後後提現了好幾萬。
奶奶常說,贈人金錢如同再生父母,我恨不得給在座的都磕一個。
沈曼卿臉色怪異地接過手機,很快又恢複了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看向藺知寒,嬌嗔道:
「知寒,你越活越小氣了,她好歹跟了你三年,怎麼生活費都要人家在拚夕夕上砍,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想當初我隨口說想要城南的別墅,你可是二話不說就把房產證送我手上。」
藺知寒身旁的朋友接話:
「你好歹是正兒八經的沈家大小姐,見過大世麵,哪是一個一個上不了台麵的花瓶能比的。」
「隨便給她個甜頭就夠了,還真當知寒哥是冤大頭。」
周圍響起一陣哄笑。
藺知寒捏著茶杯,也笑得不以為然:
「比起你們家那些動不動要這要那的,她確實省事多了。」
我愣了一下,哦,原來他叫藺知寒呀,怪不得這名字這麼耳熟。
為了方便發助力鏈接,我給圈子裏的備注全是「刀哥一號」「刀哥二號」,亂七八糟的名字早就忘了。
幸好藺知寒不知道這件事,不然他這個金主怕是得當場翻臉。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拍賣還在繼續,拍賣師喊到一對翡翠鐲子,看得出種水極好。
藺知寒昨天給我看過這個款式,他本打算拍下來送我當生日禮物。
可現在,沈曼卿卻來了興趣,拉著他的胳膊嬌滴滴道:
「知寒,我好喜歡這對鐲子,你買下來送給我當接風禮好不好?」
藺知寒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我趕緊擺手:
「沒事沒事,我對這東西不感興趣,實在過意不去,你回頭再辦個新手機號幫我砍一刀。」
說著,我還湊過去給他捏肩,討好地眨了眨眼睛。
藺知寒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你倒是知道以退為進。」
他沒再猶豫,舉牌拍下,然後當眾把鐲子戴在了沈曼卿手腕上。
翡翠襯得她皮膚更白,她得意地衝我揚了揚下巴。
我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腕。
這樣貴重的東西,我本也承受不起,還是拚夕夕上5塊錢3串的塑料珠子更適合我。
也好,等把圈子裏的新用戶全部薅完,我離開時也不會有任何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