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讓我帶秘書參加幾大巨頭公司的珠寶交流會。
說她剛畢業沒啥經驗,得多讓她見見世麵。
結果晚宴還沒開始,她就當著三十多個礦主的麵。
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帝王綠項鏈。
“姐姐,憑你那點工資還買不起這種級別的項鏈吧。”
我還沒開口,她轉頭對著鏡頭甜甜一笑:
“大家看看,這是我們公司的主管,私下裏挪用公款買奢侈品。”
旁邊幾個太太立刻圍過來指指點點。
“太可恨了,這種人怎麼混進來的。”
“就這樣還公司主管,我看這位置是爬床得來的吧。”
她被人群簇擁著,揚起下巴看我:
“你放心,這項鏈給我戴了,我給你去老板那求求情。”
我看著她得意的神色,差點沒憋住笑。
她不知道,戴上它,就自動成為了壓軸賭石局裏的“主刀人”。
既然你這麼急著出風頭。
那待會讓你選三個億的原石,你可別選錯了。
......
“阮初櫻,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挪用公款。”
她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眼眶居然紅了。
“姐姐,公司的賬目最近一直虧空,大家都知道的。”
“你一個月的工資才三萬塊,怎麼可能買得起起步價上千萬的帝王綠。”
“除非這石頭是假的,或者錢來路不正。”
她的一番話邏輯漏洞百出,但在這種場合下,卻足夠煽動情緒。
看客們隻在乎八卦,根本不在乎真相。
我往前邁了一步,眼神淩厲如刀。
“我再說最後一次,把項鏈給我。”
阮初櫻嚇得往後縮了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總,你看晏主管,她還要凶我。”
一道低沉且帶著不悅的男聲從人群外圍傳了過來。
“晏桑落,你在鬧什麼。”
裴錚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撥開人群大步走來。
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徑直走到了阮初櫻身邊。
阮初櫻立刻順勢倒向他的手臂,聲音委屈到了極點。
“裴總,我隻是看不慣晏主管貪汙公司的錢,才忍不住揭發她的。”
裴錚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初櫻,你做得對,公司就需要你這種敢於說真話的年輕人。”
我看著相戀七年的男友,在此刻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對準了我。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連呼吸都帶著鈍痛。
“裴錚,你不查賬目,不問緣由,就直接定了我的罪?”
裴錚終於轉過頭看向我,眉頭緊鎖,眼神裏全是高高在上的審視。
“桑落,初櫻剛畢業,沒有任何心機,她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你。”
“而且,你脖子上的項鏈我從來沒見過,你哪裏來的錢買。”
我氣極反笑,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我自己的錢,難道每一筆都要向你彙報嗎。”
裴錚的臉色沉了下來,似乎覺得我在挑戰他的權威。
“晏桑落,你不要轉移話題,如果是假貨你就承認,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阮初櫻立刻接話,語氣裏滿是通情達理。
“裴總,您別生姐姐的氣了,她可能也是一時糊塗。”
她被人群簇擁著,揚起下巴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暗光。
“姐姐,你放心,這項鏈給我戴了,我給你去老板那求求情。”
說著,她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條帝王綠項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翠綠的光澤映襯著她年輕的臉龐,顯得尤為惹眼。
“你看,這顏色多襯我,姐姐戴著實在有些顯老了。”
我看著她那副不知死活的得意神色,差點沒憋住笑。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戴上的是什麼催命符。
那可是壓軸賭石局裏,唯一能決定三億原石生死的“主刀人”信物。
我壓下心底的嘲諷,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既然你喜歡,那就戴穩一點,千萬別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