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沁心如擂鼓,女主這個時候來幹什麼,原著裏有這麼一遭嗎。
屋內還斷斷續續傳來聲音,隔近了聽,還能聽見男人喘氣的聲音。
不行,決不能讓人發現這件事,否則別說攻略了,她先死在這兒了。
宋沁硬著頭皮往前垮了一大步。
“你幹什麼?誰允許你過來了?”
宋遙枝微微斂眸,眨了眨眼,“姐姐,我隻是來看看你。”
“我方才好像聽到裏頭有男人的聲音,這兒不是你的閨房麼,是不是有什麼壞人闖進來了?”
麵前麵容清麗,氣質脫俗的女子語氣溫柔,舉手投足都是乖順。
說著,她又探頭往裏看去。
誰知道這一看,不得了了,竟然看到了幾個影子。
隻不過疊的太亂了,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她捂著嘴,瞪大眼睛,“怎的還有好幾個人?”
宋沁學著原主尖酸刻薄的語氣道:“看什麼看!這也是你看得的?一個庶女都敢擅闖我的屋子,怕你是活膩了!”
“趕緊走!再讓我看到你,你知道後果!”
沒錯,原主便是這麼欺負女主的。
宋遙枝似被嚇著,往後縮了一步,低著頭猶猶豫豫開口。
“姐姐,你難道又養上麵首了?父親才叮囑過,如今你也到了年紀該嫁人了,不能再胡來了,若是傳出去,名聲隻會雪上加霜,太傅府上下也要跟著......”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宋沁給打斷了。
“你擔憂個什麼勁兒,你一個庶女本來也嫁不好,關太傅府的名聲什麼事?”
“你也知道我在做什麼了,還不走,難道要進來旁觀?”
原主最愛提嫡庶,這個身份壓她一頭,應當是好使的。
宋遙枝眉頭皺起,雙手緊緊攥著袖子,指尖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垂眸道:“言盡於此。”
宋沁凶神惡煞的,終於是將宋遙枝給趕走了。
宋遙枝走前,又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那間屋子。
等人完全走遠之後,宋沁撫了撫心口。
真是刺激。
小蟬拿著獸藥過來後,她又道:“那種能弄暈人的藥也給我,我知道你有。”
小蟬尷尬地笑笑,從袖中拿出來藥粉。
這也是宋沁從記憶中得知的。
原主和她的貼身丫鬟狼狽為奸,之前就有過帶著藥粉上街拐人的例子。
後來還是太傅拉下老臉去賠罪,又送了金銀,否則人家都要去報官了。
宋沁回神,將獸藥的解藥摻和在水桶裏,讓小蟬在外放風,提著水桶開門進屋了。
一進屋,她隻看了一眼那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麵,便急速將藥粉給撒在了空中。
裏頭漸漸沒聲了,她又將水桶給潑到了幾人身上,整個屋子被她弄得不成樣子。
做完這些,她緩緩上前一看。
少傅大人閉著眼睛的時候,也給人一股不可褻瀆的感覺,如同高嶺之花一般。
三皇子緊緊皺著眉,好似在掙紮什麼。
真難殺啊,這麼大劑量都藥粉,還沒完全暈過去。
另一個陸世子長睫抖了抖,麵色紅暈,已經完全暈過去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美顏盛宴啊。
來上這麼一眼,真是愜意啊。
宋沁心想,抱歉了美男子們。
就在她鬆了口氣時,突然,迷霧之中突然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透過迷霧,她看見一雙深邃又充滿戾氣的眼睛。
那雙眼正死死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給撕碎,隻是看了她一眼,涼意便如毒蛇般纏繞上脊背。
那雙手的主人輕輕一扯,她便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跌坐在了一個懷抱裏。
寒氣夾雜著甜膩的藥味鑽進她的鼻腔,下方好像鉻著什麼東西。
等到她意識到那是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
裴昀強撐著,一隻手覆上了宋沁的脖頸,死死掐住,將她抵在床邊。
眼裏的獸性和怒意快要溢出來。
“活膩了?”他咬著牙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嗓音被燒得沙啞又低沉。
宋沁臉色張紅,使勁搖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就說話間這會子功夫,鉻著她的東西好似比方才大了一圈。
雜亂的呼吸聲回蕩在她耳邊。
她分不清這是裴昀在因為壓製情動,亂的呼吸,還是因為生氣到了極點。
他還不斷在加碼。
天爺,畜生啊。
真有人能長出這麼......
“好......大。”她感歎了一句。
緊接著,裴昀的呼吸越來越重,捏著她腰肢的力道更緊了。
“啊——”她尖叫一聲,又撒了一包藥粉。
手緩緩鬆開,宋沁不敢多待了,撒腿就跑。
跑出屋子,她都還沒平靜下來,喘著氣對著小蟬道:“快,快找人將他們三個丟出去!”
“找幾個麵生的!隱蔽著點,別讓人給發現了!”
小蟬左右看了看,重重點了頭,“是,小姐!”
......
親眼看著人抬走三人,宋沁的心才徹底放鬆下來。
“小蟬,快去將我屋子收拾收拾,最好別讓人看出來亂。”
小蟬道:“可......小姐,那屋子裏剛才潑了水,打濕的被褥是能丟的,可床頭,還有桌案,都是木製,一時半會幹不了啊。”
“弄點炭火進來烤幹!快去!”宋沁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悄悄替我去辦了。”她俯身在小蟬耳邊低語了幾句,這才放了小蟬離開。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宋沁來回踱步,心裏慌得不行。
三皇子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原主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這個瘋子。
一想到那張骨相極具攻擊性的臉,宋沁便倒吸一口涼氣,那股毒蛇般纏繞的窒息感又竄了上來。
淡定,淡定。
反正她不是沒得逞嗎。
這件事情隻要要死不承認就好了。
沒什麼好怕的。
她一遍一遍安慰著自己。
就當她快要將自己給哄好時,不遠處走來一個婆子。
那是秦姨娘身邊的王媽媽。
“大小姐,老爺找你,跟老奴走一趟吧。”
說罷,王媽媽還意味深長地往宋沁的屋子內看了一眼。
宋沁心底陡然一涼。
完蛋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父親可說了找我什麼事?”她問。
王媽媽冷哼了一聲,“大小姐心裏難道不清楚?”
“大小姐還是快些,若是慢了,保不齊待會就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