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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的案子，冬天開庭。

我沒去。

是二哥去的。回來以後，他打電話一句一句講給我聽。

我的右耳已經能聽清慢一點的話了，開著免提，讓他說慢些就行。

二哥說，林溪在庭上一直哭，說她隻是想讓哥哥們多看她一眼，沒想過會這麼嚴重。

可那段海邊錄音一放出來，她就不哭了。

“遠珩哥，你往那邊點，別擋著。”

哢噠。

還有那一聲笑。

法庭裏靜得能聽見她自己的喘氣聲。

最後，判了。

故意傷害，致人重傷。

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