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態度不好,我奶奶情況很危險,能不能請你現在就幫我注冊賬號,我會馬上寫申請。”
蘇小小眼底閃過得意的笑。
卻一副為難的樣子,“我盡力,你先寫申請吧。”
可我守在搶救室前,將申請提交了三十次,卻還是被所有人駁回。
直到搶救室的燈暗了下來,醫生走出來搖搖頭。
“去跟老人家見最後一麵吧。”
我撲到奶奶身上。
奶奶睜開眼,慈愛地看著我。
“奶奶讓我的囡囡受委屈了。”
“奶奶隻想你幸福,卻讓你被欺負了,奶奶對不起你。”
“別再求他們。”
說完,奶奶徹底沒了氣息。
我慟哭出聲。
一旁穿著護士服的許瑤,也跟著哭。
“你注銷賬號之後,我隻是想讓奶奶勸勸你,誰知道奶奶情緒太激動就——”
我猛地起身,扯著許瑤的衣領。
“你說什麼!”
許瑤一臉無辜,“我就是在奶奶麵前吐槽了你兩句,說、說你想嫁入豪門想瘋了。”
“奶奶一生氣,自己翻下床了。”
“啪——”
我一巴掌抽在許瑤身上。
自己也猛地往後仰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時,醫生擰著眉頭。
“你懷孕了,胎弱。
“想留住孩子的話,必須現在就繳費打保胎針。”
我怔怔地摸著肚子。
“我奶奶呢?”
“停屍間,現在還是欠費狀態,盡快去繳費補上,處理後續事宜。”
我掀開被子,衝去停屍間。
和奶奶呆了半天。
打電話給奶奶鄉下的老友借了五千塊,將奶奶送去了殯儀館。
期間,陸懷瑾和兩個哥哥,隻發了一條消息。
催我提交一千字申請。
我平靜地處理完奶奶的喪事。
抱著奶奶的骨灰回家。
一輛超跑迎麵朝我撞了過來。
骨灰盒被撞到半空,骨灰散落一地。
蘇小小一臉抱歉地下車。
“嫂子,抱歉啊,我還沒拿到駕照,讓陸懷瑾賠我練練,沒想到撞到你了。”
“你有沒有事?”
我身下淌著血,卻無暇顧及,將地上的骨灰一點點撿起來。
“奶奶——。”
陸懷瑾從副駕走下來。
見我這幅樣子,臉色難看。
“雲溪,苦肉計對我沒用。”
“測試沒剩幾天了,你這幾天好好表現,我答應讓你奶奶看到我們結婚,讓她安心。”
我眼淚一滴滴砸在骨灰上,“來不及了,我奶奶已經死了——”
“嘶——”
蘇小小忽然捧著自己的手臂皺眉。
陸懷瑾壓根沒聽清我的話,急忙迎上去查看蘇小小的手。
“擦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車子疾馳而去,我癱倒在地。
身下的血淌了一片,而陸懷瑾沒有看我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手術台上醒來。
“你終於醒了,孩子很危險,現在給你保胎,盡快聯係家屬交手術費。”
我麻木地拿起手機,打給陸懷瑾。
“我懷孕了,需要保胎費。”
對麵公事公辦,“找小小走審批。”
“來不及。”
“那就不要。”
我壓下手機,看向醫生,“我卡裏剩一千,夠流產手術嗎?”
醫生憐憫地看著我,“這個手術醫保可報。”
重新拿起手機,輕聲道:“那就如你所願。”
......
陸懷瑾皺眉盯著手機屏幕。
撈女測試期限已經到了,他依舊沒有收到雲溪的消息。
從前,雲溪一天總要發上百條消息,求他給她審批通過。
他很多次都心軟了,蘇小小卻說,領證前對雲溪嚴格一點,才能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愛自己。
最後一次,雲溪說她懷孕了,需要保胎。
他很激動,當即就要去找她。
卻被蘇小小攔下。
說他們這半年都沒同房幾次,哪來的孩子。
一定是跟她奶奶病重一樣,都是雲溪逃避測試的苦肉計。
可這幾天,雲溪沒再找自己,他發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陸懷瑾再也坐不住,想親自去找雲溪。
助理卻慌忙跑進來。
“不好了總裁,夫人要嫁給您的死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