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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倉驗印之後，京城的風向變得很快。

上午還在說顧家勾連北騎，下午便有人傳秦家私改鹽引。

到了晚上，街角茶樓又冒出新的說法，說六皇子妃為了爭寵，故意栽贓戶部。

我聽完隻覺得這群人編故事的本事太差。

蕭承璟坐在燈下，一頁一頁看那本倉冊。

我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翻到最後一頁。

“你母族的簽批，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躲，抬手把那頁紙推到我麵前。

十年前，北渠舊倉改建，我母舅以皇後的名義批過一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