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小桃端著飯進來時，我已經昏倒在床邊。
她的尖叫驚動了管家。
顧家的老大夫很快被請了過來。
他替我診過脈，臉色越來越難看。
“藥停了幾日？”
小桃嚇得跪在地上。
“奴婢不知道。”
“從前都是秦嬤嬤照顧小姐，奴婢隻負責打掃外間。”
老大夫掀開藥爐，裏麵冷得沒有一點餘溫。
他又讓人取來藥渣，發現已經是數日前留下的。
“胡鬧！”
“二小姐本就心肺不足，近來又接連高熱，怎麼能突然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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