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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表現得順從。

按時吃飯，按時吃藥，不再問舊巷，也不再提周教授。

謝臨川漸漸放鬆警惕。

為了讓我開心，他甚至撤掉了客廳裏的一個保鏢。

我用三天時間摸清了他的監控習慣。

項鏈芯片隻會追蹤位置，手機會記錄聲音，住宅電梯需要人臉識別，但地下停車場仍有一條舊貨運通道。

第四天早上，我把定位芯片藏進一輛送貨車的紙箱裏。

換上保潔人員的外套後，我從貨運通道離開。

公交車開出兩個站，我才敢抬頭。

舊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