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記錄裏寫著,謝臨川連續四十八小時沒有睡覺。
他高燒四十度,拔掉輸液針離開醫院,在城裏尋找我。
第三天,他在舊巷昏倒。
醫生診斷為急性應激反應和嚴重失眠。
後麵的記錄越來越密。
幻聽,驚醒,反複確認門窗,拒絕進入沒有出口的房間。
他會在淩晨三點給空號碼打電話。
電話另一端沒有人。
可他每次都說:“她接了。”
我看不下去,把文件合上。
“這些是誰給你做的?”
謝臨川靠在門邊,臉色蒼白。
“陳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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